花月夜托着下巴道:“我师父的医术确实很高明,但是要救活一个被刺中心脏的人——这没几个医者能做到吧。”
我道:“说不定你这么多年没和他在一起他的医术精进了呢,这个你就别管了,反正我们现在也不能找你师父求证了,就这样吧,你们不饿吗?”我咬着干粮回去准备休息。这一天还真是够累的,我要好好歇歇。
醒来的时候不知是何时,天都全黑了,我正想翻个身继续睡,窗边一个黑影把我给吓了一跳。我刚要喊人,嘴就被捂上了,然后他点起了火折子,我才看清楚他是花月夜,还大言不惭的说句:“你终于醒了。”。
“什么叫‘终于醒了’?你,深更半夜不睡觉跑来我房间干什么,不会想对我图谋不轨吧?!”我抱着枕头说。
他倒显得很无奈:“我是会杀了你还是奸了你啊,你这么慌张干什么。我就是来找你说说话。”
我这才放下心来:“你失眠了啊,还是唐莫连来找你了?还要跑来找我说话。”
他道:“你再说这事信不信我真把你先奸后杀!我就是找你说说之后的事,如果不赶快计划好了,之后可能会措手不及,很难办。月舴也找我说过了,麻糖那边又不好开口,我觉得应该和你商量一下嗯。”
“月舴找你说啊,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为什么会在唐匀那边的地下密道里啊?”我还是对于这个更感兴趣一点。
“我师父之前不是说要拓展地道,其中一条就拓展到了盟军(这是简称嗯)住的地方,其实我师父早就料到我们会去,所以让月舴从那里走出去,等着需要的时候现身,然后我师父在另一边将洞用石头封住了,因为洞口小,再加上周围也都是石头,所以他们没有看出破绽。”
这都可以啊,我心想,然后问他:“那月舴还和你说什么了?”
说是来谈正事的花月夜却又不说正事:“她告诉我小时候教给我魔教法术的女孩儿就是她额,我竟然没看出来,她也没想到是我,是她之前一直在外面听我们说话才恍然大悟的。”
这竟然也可以啊!偶遇旧情人?我问道:“连鹿暝的女人你都敢抢,你本事不小啊。”
他连忙否认到:“当时她又不是鹿暝的娘子,再说我要是知道她是盟主的妹妹我就不和她玩了真是的,犯得着学这些劳什子的法术嘛!?”
我倒觉得是他小时候鹿暝他们肯定也不带他,所以只好和女孩儿一起玩,或者说喜欢和女子在一起呢。他干咳两声,阻止我的继续发问,终于开始说正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