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舴不知道花月夜为什么这么喜欢提起二十三年前他们在一起玩的时候的事,她本以为花月夜对那种事根本没有在意,就像他根本不知道当时和他一起玩的小姑娘到底是谁一样。可是偏偏他又总是用充满回忆气味的话来让月舴回想起过去。
其实在花月夜同师父离开这里之后月舴就问过月逐,那孩子究竟是谁,为什么他是魔教的血统却又不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学一样的功夫。姐姐说,他很特别。
“是因为他的封印和我们不一样吗?”月舴好奇地问。
月逐摸摸她的头说:“可以这么说——不过也不太对哦。”
月舴不解,追问:“那他为什么去了中原?中原不是有人会欺负魔教的吗?”
月逐道:“没关系的,如果是他的话。总之如果你以后再见到他,不要和他相认了,他和我们不是同一种人,也注定走不到一起的——这么说吧,你之后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那时候的月逐已经坐上教主之位好多年了,月舴却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她不知道花月夜的身世,也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曾经对他的家族做过什么惨无人道的事,她只知道那个和他一起玩的孩子就这样消失了,不在了,以后再也没办法和他坐在大大的杨树下说话学武功了,没法听他坐在亭子里面讲的笑话了,没法看他笑起来明朗的表情了。月舴感到一丝惆怅,她不敢问姐姐为什么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为什么和我们不是同一种人,那他究竟是什么人呢?
好想了解这个人啊,如果还有机会的话。从此她的梦里多了一个人,夜夜梦回的时候都能看见他坐在那棵杨树下面向她招手,给她讲他在中原的故事那里的他还是俊朗的笑着,笑过了几度的岁月,直到就连月舴也都记不清她的模样,只有一个笑影霸道的留在她的梦里,提醒着她这个教主说到底还是懦弱的性子。
那种感觉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就像她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爱鹿暝一样。很奇怪。说到底姐姐还是不了解她的吧——或者只是因为姐姐为了魔教的大局还是选择了让自己屈从。月舴受的苦已够多,她也许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妹妹步自己的后尘?
再次看见花月夜,月舴不能说是高兴还是痛苦,第一次差点没有认出他,直到站在他旁边一起跑路的时候突然感觉那种奇怪的感觉,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在落日的余晖下看谁先跑到家的时候的感觉。
心突然狂跳,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难道之前过了那么久不是都决心不再认出他的了吗,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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