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臭豆腐之类的,恨不得抱在怀里吃个不停。
无奈,今天朱瞻基只能是做上这么一道臭鳜鱼来了。
孙石、杨安平两人,见太孙当真也不见外。
两人对视一眼,便也默默坐下。
谁也不愿主动开口说话,更是恨不得自己手中的筷子更长一些,手里的碗更大更深一些。
气候再次怡人。
秋天里的气候懒洋洋的,就如同光秃秃的田野,闲散的待在那里。
翠绿的山岭,如今已经被染黄。
漫山遍野,一望无尽的黄色、红色,相间夹杂惹人喜爱。
秋意正浓。
徽州府已经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紧密机器。
这个时候的徽州府,好似成为了一个整体,高效协同的前进着。
一批批搜集的,事关徽州地方氏族不法之事的证据,被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从日月堂出来的少年们,在知府杨安平的大力支持下,几乎是将一府六县的架阁库给翻了个底朝天。
如今,这些架阁库,已经到了连老鼠都开始嫌弃的地步。
自洪武元年至永乐一十三年,期间五十年的徽州府地方赋税账簿,已经统统核算完毕。
结果是惊人的,一条条的数目,让人看着心惊胆寒。
占据徽州人口九成的百姓,承担了整个徽州府九成九的赋税!
如果这样看,基本是没有问题的。
但若是,这九成的百姓,只拥有徽州五成不到的生产资料呢?
整个徽州府,超过五成的田产、山岭、商铺掌握在那一分的人手里!
就算是这样,他们还能将百姓手中,那五成不到的生产资料,通过种种手段,巧取豪夺,几乎都快要划到自己的名下!
徽州府数十万百姓,有三成,不是在为自己耕种,亦不是在为朝廷耕种。
他们在为那些地方氏族们耕种劳作!
朝廷将税额制定的并不算高,但到了地方,却总是莫名其妙的远远超出数倍。
而几乎是空手套白狼的商贾,却是大行其道,所出赋税却不足一成!
这些都被记载于册,统统转交发去朝廷。
而在歙县县衙。
如今,这里几乎已经成为了徽州府的政治中心。
只因为,皇太孙在此。
因为汪弘业的暴毙,朝廷也一直没有重新任命调派新任知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