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恽南田相识,是在辛酉年,辛酉为康熙二十年,这一纪年是错误的。
恽南田与王石谷相识之始,至迟应在顺治十三年丙申,这时年月起了反作用。
董其昌的仿董北苑山水轴上自己的题语,纪年是辛未而款是
“七十六韵董玄宰”,辛未是明崇桢四年,董其昌应为七十七岁。这虽然是在纪事时的年月与自己的年龄,这时也能起反作用。
六是避讳,完全依靠避讳来断定朝代,也是不可能的,例如历见著录的
“唐阎立本画褚遂良书《孝经图》”,清孙承泽奉为至宝,又为高士奇的
“永存秘玩上上神品”。这一卷画的体貌与南宋萧照的《中兴祯应图》相近,连书体都证实它是南宋初期的作品。
而褚书中也发现了
“慎”字有缺笔,
“慎”字是南宋孝宗的名字,这时,避讳起了作用,它帮助书与画说明了它的时代。
又南宋高宗(赵构)草书《洛神赋》,其中的
“曙”字缺笔,
“曙”字是北宋英宗的讳,这时避讳对书的本身并不起作用,它并不能限止书的时代,因为,《洛神赋》中并没有与英宗以后钦宗以前列代皇帝的名字同一的字。
七是题款,一般称之为
“看款”。注意力的集中点,在于以签名形式来决定全面,方法与核对印章相似,然而它接触了书的本身,显得要亲切一些,但是太狭隘了,局限性很大。
书画上的签名样式,一般说来是比较固定的,这在感性上的认识是如此,但是所牵涉到其它的因素,使形式的变化仍然很大,绝不可能执一以绳的。
例如《八大山人》的落总的说来,前后有两种形式,而就在这种形式之中,却还包含着好几种的变化,此其一。
其次是款式有大小繁简之别,简单的小字如仇英的款以及宋人的款,简单的较大字,则每一作家都有,这些特别在画方面,更容易产生纰漏。
简单,小字,范围小,容易伪造、模仿,勾填,都能乱真,而近几十年来与印章一样利用到印刷术与伪造结合起来,真可以做到丝毫不爽,因此,让款孤立地来应付全局,也是非常危险的。
还有一种是款真而画伪而又不是出于代笔(下面将提及),这就更是
“看款”方法所能起的反作用了。因此,这些旁证,对书画所能起什么样的作用,只能由书画本身来作出评价。
三、辨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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