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慌张的喊道:“小兔崽子,你快过來,你的女人快不行了。”
秦子月跳了起來,面带惊讶,抛开姿莲,向旁边的房间跑去。
那房子里依旧亮着灯,在昏暗的夜里,灯光显得有点刺眼。秦子月跑的仓促,差点被脚下的石头拌倒,他踉跄着顾不得调整身型,向那敞开了门的房间里钻去。
公主安静的躺在床上,头发散乱,肢体卷曲,脸上汗水粘住了头发,显然在她昏迷以前曾经痛苦的挣扎过。秦子月扑了上去,轻轻的摇了摇公主的头,见她沒有任何的反应,回头冲着姿莲婆婆喊道:“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呢。”
姿莲婆婆面带紧张之色说道:“我真跟她说话呢,突然她就狂喊了起來,我按都按不住她,只好点了她的睡穴,让她睡下了。”
关心则乱,其实公主的现状,秦子月只要稍微的用点心就可以看出來,但他只顾着着急了。听姿莲婆婆说完,秦子月略略的放了点心,伸手握住公主那苍白而冰凉的小手,用神视探察着她体内的变化。
姿莲婆婆凑了上來,小心的问道:“怎么样?”她刚才也试图分析公主的病因,可能是她的修为不够,也可能是她所知的限制,竟然找不出公主这病的原因。
秦子月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公主体内经脉顺畅,不象是术士在她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但在她的脑子附近,似乎又带了什么禁制,自己无法渗透进去,至于其他的变化,他也琢磨不出什么门道來。难不成是凤仙子的门人给出的什么妖蛾子?秦子月收了神视,转身对站在身边,绰绰不安的姿莲婆婆说道:“师娘,麻烦您把我师傅叫过來吧,我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姿莲婆婆应了一声,向外面跑去。秦子月用手轻轻的抚摩着公主那清秀的脸颊暗暗的叹息了一声。这次如果真是凤仙子的门人对公主动了手脚,那自己该怎么办呢?屈服于他们?可屈服于他们,自己又不甘心。与他们对着干?眼前的公主,如果自己不屈服的话,估计她的小命就有危险。今天的发作应该是警告性质的,如果自己不能跟他们联系,那结果。。。他不敢想了。
他本身的术法多來自于火系,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是凤仙子的门人对公主施的法,那施法的人肯定比自己高明数倍,即便是书生过來了,他也不见得有任何的办法。
门口有衣衫破空之音,书生随着姿莲婆婆急促的走进了房间。秦子月见书生进來,站起身來,空出了床前的位置,让书生帮公主拿脉。
屋内的灯光随着书生的进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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