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已经付诸真心,死活都要屈身下嫁,本宫又怎能同意这桩婚事。静思乃金贵之身,嫁于你陆家后,你可要真心待她。她若是蒙受半点委屈,本宫绝不轻饶。至于这陆氏刁妇……”
她幽冷地望向朱小朵,话峰陡转,“以下犯上,尊卑不分,理应枭首。本宫看在你与公主大婚在即,就饶她不死。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将其贬为仆奴,终身侍奉在公主身侧。若再有冒犯,定不轻饶。”
陆远之如释重负,立即抬起头恶狠狠地瞪向朱小朵,咬牙提醒道:“还不快跪恩,谢过皇后娘娘大恩大德。”
朱小朵悲戚清癯的脸如姣花照水,那般弱态伶仃又倔强不从。
那嘴角处殷血透渍,三千青丝零乱散开,幽深如潭的眸子涟漪泛泛,柳叶细眉紧紧相蹙,神色倨傲冷冽又透着楚楚可怜。
她心中所有的疮疤,掩盖在她流离明灭的那双瞳仁之中,迷惑不解地问道:“陆远之,你当真如此惧怕皇权,当真如此趋炎附势吗?”
陆远之眼眸一聚,寒光尖锐的刺来,立即让朱小朵有着刀枪过体的寒意,“朱小朵,还不快跪恩。”
迅雷不及掩耳,身后宫人已狠狠踢向她的脚腕处,让她险些跌倒,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四处金砖墁地,冰凉之意沿着双腿侵袭而来。
朱小朵悲怆抬头,楚皇后正以一抹轻慢的眸光,幽冷地对视而来,嘴角处漫过一丝讥笑与高贵,“本宫乏了,回寝殿。”一抬手,侍候的宫女急忙掺扶上前,一并悠然自得、扬长而去。
大殿正上方,悬挂的藻井处绘着尔玺彩画,一只熠熠的金凤凰凤头下探,口衔宝珠,展翅高飞,正威严的昭示着皇家圣权。
朱小朵不由自嘲地笑了。
皇权在上,她又拿什么来捍卫她那至死不渝的爱情?
仅凭她所谓的不离不弃与相濡以沫吗?
她可以与皇权对抗,至死不从。
那么陆远之呢?
朱小朵一眼望去,枯木死灰的眸光落在陆远之旋即神伤的眼里。
那一眼,本该视见他的清寒冷洌与绝情绝义,却见他起身上前,俯身扶起她,沉沉地说着,“朵朵,我们回家。”
她蓦地一惊,倔强而又执著的心中猝不及防的漫过一片哀伤。
这劫难始料不及,恍如梦中。
她不过是在绣庄中查账,突被传入宫中,就得知陆远之成了静思公主钦点的驸马,如同平地一声惊雷。
昔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