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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作回答,亦不看他,紧拽着裙裾一角,指节也隐隐透着白。
是恨,是同情,是嘲笑都已不重要。
她只想逃离这种面对面的疼痛。
也许,只有不再相见才能让伤口慢慢愈合。
缓了良久,他收起悲凉的笑意,冷冷又道:“我讨厌完颜静歌,他活不成,他的骨肉也活不成。”
她扬头逼问,“什么意思?”
他一阵冷笑,“我曾经说过,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能接受你腹中的孩子,并视为己出。可是如果让这孩子顺利出生,你朝朝暮暮看着他,岂不是让你对完颜静歌一辈子都铭记在心。完颜静歌必须得死,这孩子也必须得死。”
朱小朵悚然一惊,“你……”
且不论她肚子里并没有完颜静歌的骨肉,就凭陆远之这番话,已然让她彻底失望,“你当真心狠手辣。”
陆远之阴沉着脸,“放心,这次不会让你那么痛苦,等安定下来我会找最好的大夫好好替你拿掉这个孽种。”
他特意将“孽种”二字加重语气,咬着牙充满憎恨地说道。昔日他那温润如玉的姣好面容似乎是被刀削了一般,凌厉中犹带几分恶毒。
朱小朵不由怔住。
陆远之啊陆远之,你真的变了……当真要我对你连恨都所剩无几,只能用可笑和同情的目光看你吗?
空气中是冬雪的味道,冷冽而又清新。
她深深吸一口气,望定他的恶毒模样,悲凉地笑了笑,终不愿多说一个字。
陆远之依然握拳,只道:“好了,让月红服侍你沐浴更衣,晚上会有庆功宴,记得打扮漂亮一点。”
迈步欲走之迹,他忽又停住,掏来一瓶髹着红蓝相间花纹的珐琅瓶,只道:“一会在庆功宴上我会让你给各位将军敬酒,先把这瓶甘露喝了垫垫底,免得喝酒伤身。”
她不再看他,冷冷嗤鼻,“是堕胎药,就明说。何必要假惺惺地说是解酒甘露。”
夺下他手中的珐琅小瓶,她一饮而尽,浓郁的药味由喉间蜿蜒流下,不禁有一丝凉意袭体。
腹中股肉一事,本就是完颜静歌为了成全她的自由,不得以编造的谎言。
即便这真是堕胎药,又何妨?
她握紧已然空置的珐琉瓶,狠狠瞪着陆远之,“这下你满意了吧。”
陆远之心中钝痛,隐忍道:“我说了这只是解酒的甘露,不是堕胎药。一年前让你失去孩子,都是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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