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花脸色大惊,心下思量--难道他知道这孩子不是他的,而是问剑的?可是不能啊,问剑轻功了得踏雪无痕,每一回与她月下幽会都不会被人发现。
不可能,万万不可能。
她眼神惊乱地望定他,打死也不承认,“臣妾没有做任何对不起皇上的事来,天可明鉴。”
话虽如此,可是她的语气却异常低弱,心底尤自颤颤。
她的话刚一落,窗牖外头就闪过一道惊电,随后电响雷鸣,更是让飞花噤若寒蝉。
陆远之俯下身来恶毒地盯住她,直迫得她连退两步,哼声问道:“当真没有?”
飞花心底说打死也不能承认,缓缓摇头,“臣妾没……没有……”
陆远之甩了甩袖,负手而立,“你曾是完颜静歌身边的亲信,难道你不知道朱小朵怀着的孩子实则是我的骨肉吗?你明明知道,你却不如实禀报。要害我的骨肉认贼作父。”
飞花虚惊一场,原来是这件事情,她以为他是发现了她与问剑偷情一事才大发雷霆。
原来是因为此事。
可是转念一想,连她隐瞒此事都能让陆远之如此动怒,那他要是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又会如何处置?
飞花再一次为自己捏一把冷汗,急急解释道:“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西琰皇后所生的儿女明明就是西琰皇帝的,怎么又变成皇上您的了?”
陆远之一拳捶在几上,直让几上茶具摔落在地,“你还要狡辩,朵朵腹中骨肉一事,只有你和自在还有完颜静歌与朵朵本人知晓。天大的事实,你却不告诉我。”
飞花呼吸加快,一个沉浮不稳又被逼退到软椅上,仰望着他龙颜大怒的神色,心都悬在嗓子眼上了,“皇上,你听臣妾解释……”
陆远之一把挥开她伸来的手,“什么都别说了,来人,将德妃连降三品,撤减一半宫人与俸禄,软禁于寝宫之中,任何人不得探视。”
飞花又急忙起身,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声声哀求,“皇上,臣妾知错了,是臣妾隐瞒事实,是臣妾知情不报。可是臣妾还不是怕被人分走皇上您对臣妾的爱吗。看在臣妾腹中骨肉的份上,你就饶了臣妾吧。你要连降臣妾三级,让臣妾有何颜面面对众人啊。”
陆远之咬牙道:“要不是你怀着孩子,朕岂会轻饶,不将你打入冷宫就已经不错了。”
飞花声声哭泣,“皇上……”
陆远之一把推开她,又将她摔入软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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