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女儿。
只有将安安寸步不离地留在自己身边,才不会让人得逞。
徐总管神色一暗,垂首禀报,“皇上,可是公主生性调皮,事毕会影响皇上处理朝政之事。”
他蹲着身,笑盈盈地逗乐安安,一边道:“不必再劝,就这么定。去备辆马车,我要去郊外军营,亲自面见赵燕将军。”
殿外急急闯进一个小太监,急得连礼数都忘了,慌张禀报道:“皇上,大事不好了,花婕妤她,她快要生了……”
飞花本是后宫正二品德妃,因触怒了陆远之又被降回原来的婕妤之位。他得知小朵所生的一儿一女实为他所亲生,便不再对飞花腹中骨肉寄予希望,这两三个月来也是不闻不顾。
这小太监若不是急得没有办法了,也不会贸然而至,“皇上,婕妤娘娘难产,却连一个产婆也请不到。恳请皇上下旨替娘娘寻一位产婆吧。”
陆远之毫无心思,拉起安安的手,朝身侧的人吩咐道:“徐公公,产婆一事就交由你去处理。问剑,我们去军营。”
马车上,安安不哭也不闹,打量陆远之良久,“坏蛋,你怎么长得像平平?”也许正是因为他的长像很可亲,才让安安不急着找母后,而是他带她去哪里,她便跟去哪里。只是,他的身分在安安心中还仅限于坏蛋。
马车一路颠簸,陆远之与安安紧紧挨着坐在一起。
他发现,安安其实是一个很好应付的孩子,笑道:“因为我才是安安与平平的亲生父皇。西琰国那一个,是冒牌的。”
安安发问,“什么叫冒牌的?”
他答,“冒牌就是假的。”
一路从皇宫中出来,安安手中一直握着那柄木剑,听闻如此便又一剑敲在他头上,下手还有些重,“你骗人,你才是冒牌的。等我见到父皇,要让他灭你全家。”
陆远之心想,要遭遇灭顶之灾的人恐怕是完颜静歌吧。孩子果真是什么也不懂,只记得父母牢牢教给她的一些东西,好比她对他的认知仅仅只是坏蛋。
他牵强一笑,“安安以后会明白的。”
连续两个时辰,产婆终于替飞花顺利接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她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皇上呢?我为他生了个皇子,为什么他还不肯原谅我。”
宫女支支唔唔,不敢说实话,“皇上他,他……”
她眨了眨眼,满眼虚弱,唇色苍白,语气却不怒而威,“快说,皇上在哪里,我要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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