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地义。
问剑阴冷一笑,“我们没有仇,但是你是我们皇上恨不得碎尸万段的人。”他打量他一番,围着他身上的刑具转了一圈,拍着那粗壮的木桩吩咐道:“来人,把这根桩子砍断,让他背着它去见皇上。”
说罢,又驻足在他身前,不急不徐道:“战神的骁勇善战,在下已经领教过了。所以还要委屈你一下……”
兵卒很快拿着斧头一刀一刀砍在架着完颜静歌的十字架上,砍得叮叮咚咚作响,斧桩相撞的震动力一下又一下有力地传来,他却纹丝不动。
与问剑对视良久,终是隐忍这屈辱,口气诚恳地问道:“请问将军,我的妻儿可安好?”
闻言,问剑先是一愣,随后骤然大笑,“哈……哈哈哈……我终于明白堂堂一肩担天下的战神为何会败给民国,原来又是一个为情所累的痴情男儿。都成了阶下囚了,你还念着你的妻儿?你可知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他从问剑的话里抓住要点,眼里闪过一丝欣喜,急急又问,“他们都还活着?”
问剑别有深意睨向他,思量片刻,道:“活着,皇后娘娘与皇子帝姬都还活着。而且安安好好,没有受一滴点伤。”他话峰陡转,“可是,他们已经是民国的皇后与民国的皇子帝姬了。”
静歌凄然一笑,“早在我意料之中。陆远之正是冲着他们来的。只要他们都活着,便什么都不重要了。”说话间,身后的十字桩架已经被兵卒砍断,沉重的巨力压在他身上,只觉五脏六肺都快要被挤破了。
问剑负手而立,一脸鄙夷地望来,见他一身水蓝色锦袍破出许多道洞来,身上沾满血迹,被玉冠束在脑后的发髻也是乱如杂草,不由啧啧道:“堂堂一朝天子,竟然为了个女人沦为亡国之君。亏我拿你当血气方刚的一方战神,真是愚蠢。不过,天命如此,走吧,跟我去见皇上。”
身后的兵卒一脚踹在十字木桩上,粗壮的铁链随之叮当撞响。
完颜静歌笔挺如剑地驻立原地,回头不怒而威地睨向那兵卒,“我自己会走。”
这声音异常平静,又尤带阴冷,迫得那兵卒畏缩向后。
问剑挥手吩咐,“他好歹也是一国天子,我们要以礼相待。全部都退下,相信西琰皇帝可以‘轻松’地走到皇上面前的。”他尤其加重了‘轻松’二字,如此又绑又捆,又是架着死沉死沉的十字木桩,那木桩并不是干枯的,而是新砍不久,粗杆中还存着足够的水分。
如此一来,便再也不会怕他在中途挣脱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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