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虑后的结果。采青,将皇子与公主带下去。你带着他们就睡在我寝殿的侧厅。”
安安与平平急急往朱小朵身后躲,一口一口地骂道,“坏蛋,滚开,滚开……”
速有侍者围上来抱走他们,平平又推又捶,一个劲地喊着母后。
安安虽是比较凶悍,最后还是被牛高马大的侍卫抱走,任凭她在侍卫脸上又抓又咬,也没有放手。
“母后……母后……”
“安安,平平……”
她想追上去,又放心不下身后昏迷不醒的静歌,只好隐忍心中对孩子的担忧,想想他们哭累了会乖乖睡觉的。两个孩子都十分懂事,又有陆远之的悉心照拂,一定吃不了亏,便狠下心来见侍卫们抱着他们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回廊尽头,连他们撕心裂肺的哭声也被无边无迹的黑夜给淹没去了。
回到静歌身边,他依是一动不动,心里有好多痛,有好多无奈,有好多泪。她在心里狠狠对自己说,不许软弱,不许哭,朱小朵向来是水来土淹、兵来将挡的强者。
抬手拭过静歌嘴角余下的血迹,却怎么样也擦不干净。
陆远之驻足在她身前,高高俯览着她悉心照拂静歌的认真模样来,心痛如绞,“来人,替皇后娘娘把西琰皇帝送到小阁楼去,派五百精兵十二时辰看守,记住,不许给西琰皇帝送一口饭菜,一滴点药物。”
很快,便有侍卫动作粗鲁地抬着昏迷的静歌离开。
她的心提到嗓子眼上,生怕那些人弄疼了他,急急跟上去,身后却传来陆远之阴冷的话语,“记住,你只有三天的时间。你要是想不清楚,完颜静歌唯有一死。”
她驻了驻足,斜睨向身后,虽是看不见陆远之的身影,却能感觉到来自他心灵的阴毒,又很快向侍卫抬着静歌离去的方向,匆匆追去。
他们被关在足有六层高的小阁楼里,侍卫们将四周的窗牖里三层外三里的用厚木板订得死死的。
若不是屋子里有一盏微弱的青釉烛灯,便是暗无天日。
屋子里倒是十分整洁,并且有一张软软的床榻,有梳妆台,有软椅,有洗漱用具,拱门前垂掉着精美白珠帘箔,帘箔之内是一张书案与月牙台,台上摆着一张伏羲古琴。
朱小朵拿起台上的青釉灯将室内的所有烛灯一一点燃,这才明亮了许多。
强光照得静歌的脸色更加苍白,嘴角与下颚还有衣襟处都是已经干枯的斑斑血迹。
她的心痛得无法呼吸,眼泪一双一双地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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