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朵又去叫了几次门,门外的守卫要么不硬,要么粗气粗气地骂人,要吼她几声。
她是好话软话都说尽了,他们还是不肯帮一滴点忙,想必这些都是陆远之吩咐的。
终于又听到门上锁响的声音时,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这个声音,无异是她所听到的最好的声音,从门外走进来的人,很有可能是陆远之。而唯有求他,她才可以救活静歌。
她急急起身,迈开步子,门晃荡一下被打开,走来的人却是十四郞。
也顾不了是谁了,她一下子跪了地,“将军,看在你我相识一场,求你救救我夫君吧。他快不行了,你懂医术的,求求你,救救他。”
十四郞急忙去扶她,“娘娘……你快起来说话。”
朱上朵猛地摇头,眼泪直流,一双早已在战火中弄得沾满血迹的手紧紧抓住十四郞的,“我已经不是什么娘娘,将军,求求你,救救我夫君。你就当我是你曾经的那个夫人,那时候我也待你不薄,求你给我一个薄面,救救他吧。”
夫人……
那是很久远的事了吧。
那个时候,她确实是这全天下最好的夫人,没有一点主子的架势,待陆府里所有的下人都和蔼可亲。
十四郞又何尝不知道呢?
可是,他是时时都受命于民国皇帝。是他亲眼见证了他们之间的一场爱恨情仇,这中间到底是谁也没有对与错,错就错在命运弄人。
他急急扶她起来,“夫人,你先起来,让我去给西琰皇帝请一请脉。”
朱小朵抬手拭泪,越拭脸上越发脏乱,本是肤光胜雪,却因满脸血迹而像一个路边讨饭的乞丐。
十四郞两指搭在静歌的左手动脉处,双眉越发蹙紧。
朱小朵的心悬在嗓子眼上,“怎么了,静歌的伤势是不是加重了?”
十四郞收回手,沉沉地叹一口气,点点头道,“西琰皇帝本就伤及了肺腑,又没有及时得到救治,如果越拖着,伤势会越来越加重。夫人,十四郞唯一能做的,就能给你们送点粥汤来。西琰皇帝伤得重,只能进饮清淡的食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夫人,你也知道,皇上他根本不允许任何人来探视。我也是背着皇上来的,本想试着送些药水进来,可是每一楼的守卫都会盘查。他们也是给我几分薄面,才允许我送来一盅汤和一盅清粥。一会西琰皇帝若是醒了,你喂他服下吧。”
说罢,身后的小厮便将黄花梨食盒搁在几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