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能自己,越发想要报复。
“朱小朵,你就乖乖地做我的皇后吧。”说罢,挺起胸来,挥了挥手,“把皇后娘娘送回聚福楼,送到皇子和公主身边去,让采青姑娘好生照拂着。”
陆远之最后看她一眼,“曾经你身边有个忠心耿耿的女护卫--自在姑娘。她不肯归降我民国,被我关在天牢里,便让采青代替。同样身为皇后,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说罢,冷冷收眼,“送娘娘回去。”
回到聚福楼,所有的侍卫与仆人都齐齐朝她微微福了福身,将双手平举过头顶,拜见道:“见过皇后娘娘。”
说是聚福楼,实则是一个楼宇相连的庄院,坐落在西琰皇城柳陌花街成群的碧湖对面。当初这家聚福楼的生意红火,她怎么没有发现它就是陆远之的一个窝点呢?
从马车上下来,朱小朵惊觉陆远之的手下办事效率甚高。
再看看她,一身破烂,衣衫与面颊都染满了斑斑血迹。
若不是陆远之吩咐下来,这些人哪肯如此恭敬地以皇后之礼来拜见她?
远远地,就能瞧见安安与平平前后不到半米地从庄门里跑来,不过不是夜里时那般单衣赤脚,像是经过采青精心收拾了一番,穿了崭新的衣服。安安梳了漂亮的头髻,平平戴了朱缨宝饰的帽子。
见到她,猛地扑来抱紧双腿,‘母后’前‘母后’后地直喊。
即便是再多的苦难,在听到两个孩子如此亲热地唤她时,心也不那么痛了。
她蹲下身来,一手抱住安安,一手搂着平平,缓缓笑了,“安安,平平乖,母后回来了。”
安安探头一望,“母后,父皇呢?”
朱小朵一僵,“父皇……很快主会回来看安安了。”
只是,这父皇非彼父皇。
陆远之既然说得出口,就一定能做得出来,待静歌服了他珍藏的忘情水,便再也记不得安安和平平,记不得她了。
心里很是苦痛,连呼吸也会痛,她屏住呼吸来,又喃喃重复道,“父皇很快就会回来了呢!”
平平依在她左怀里,一只小手软软地拭过她的脸颊,“母后,你怎么又哭了?”
安安也问,“母后,你怎么了?”
她在哭吗?
她埋了埋头,在手腕处擦净泪水,抬头悲凉地笑道,“母后没有哭,看见安安和平平,母后很高兴,走,我带你们回屋去,天很快就要亮了呢?”
安安替她擦去余泪,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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