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冷不丁地取下飞镖,正要朝自在回掷而去,却听身后一声惊呼,“不要……”
回望一眼惊恐万分的朵朵,眼里再无先前的温存与爱意,冷得寒气四溢。在朱小朵猝不及防之时,那飞镖已然掷出。她刚巧想躲,却觉着左肩处剧烈一痛。而满面狰狞的静歌却越迫越近,见了她只手拧起,将她直摔出几米。
好像是全身的骨头都碎了,正是痛得生不如死之时,又见着静歌将安安举在半空,直抛向凌乱冰硬的地面。
“不要……”她不敢去看,紧紧闭着眼,耳际绕着安安惊恐的哭声。下一秒睁开眼时,已见着自在躺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安安,冲她疲倦而欣慰一笑,“姐姐,安安没事。”
朱小朵刚松一口气,又见着静歌一步一步朝自在和安安走来,那坚定不移的步伐每落一次,都尤如泰山压顶,“小妹,快跑,快跑……”
方才,自在为了接住安安,整个身子毫无防备地扑向地面,手肘刚好与地面相撞,鲜血早已染湿衣袖。她挪不动,只觉着似乎手肘处骨头已经碎了,正是惊恐万分之时,却见静歌眼里的狰狞缓缓散去,旋即软软倒地。
朱小朵爬起身,小跑上前蹲下身,不停地摇曳他的身子,“小妹,他怎么突然昏过去了?”
自在隐忍钝痛,吃力道,“因为……那飞镖上喂了毒。”
她正好回头望向自在,却觉全身一麻,眼睛越来越疲乏,最后全然不知地倒在静歌身上。
安安受到了惊吓,哇哇大哭,整个人蜷在自在的怀里,滴不成声,“姑姑,怕,怕……”
自在强撑着起身,抚了抚安安的脑袋,语声疲倦无力地安慰道,“安安乖,不要怕。母亲和父亲只是暂时睡一会儿觉,很快就会醒来的。”
望着满地狼藉,自在无奈地叹一口气,本想将哭泣的安安搂紧一些,却觉一抬臂膀就有一股锥心般的刺痛感传来。她拭手去摸,似觉手肘处的骨头已经碎了。望着已被迷药晕倒过去的朱小朵与静歌二人,无奈地叹一口气。
姐姐,主子,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窗外的夜色越发幽暗,黑木柜上的烛灯早已在方才的慌乱中被打翻,被熄灭,黑暗如鬼魅般悄声袭来。
待朱小朵再睁开眼时,已是翌日清晨,她撑着床榻想起身,却觉全身无力,刚抬了抬头就无法继续了。
床榻前的自在打了个盹,被这轻微的声音惊醒,急忙迎上来关切道,“姐姐你醒了?”
她一边试图起身,一边疲倦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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