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报了官,你要是不相信,大可去官府询问。”
静歌怨怒交迸地望定她,又叹一口气,无可奈何道,“小朵,告诉我实情,我要听实情。”
隔壁屋的安安闻声而来,赤着脚丫迈进门槛时,一边揉着泪水盈然的双眼,一边胆怯地喊着母亲。见她坐在榻前,且榻上躺坐着父亲,立即驻了足,全身不由发抖。自在忙用右手将安安抱在怀里,一阵安抚后依旧不能平息她惊恐的情绪。只觉着小小身子在怀中越发颤抖,她竟有些不堪负重,只好蹲下身来,急忙关切地询问原由。
安安胆怯地望了一眼床榻上半坐半躺的静歌,盈满泪光的双眼里生出一阵恐惧来,急忙扑进自在怀里。
静歌掀开被褥,从榻上走来,俯下身望着颤抖不止的安安,轻问,“这是怎么了,难道父亲吓着你了?”
安安登时哇哇大哭,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静歌皱眉,“我就这么让安安惧怕?昨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快告诉我?”
身后的朱上朵无奈地起身,一边迈步,一边叹气,望了望自在怀里早已吓得不行的安安,心痛不已地挥了挥手,“小妹,你且带安安出去。”
自在无奈地望了她一眼,抱着安安步履艰难的离去,迈出门槛时,不由满眼隐忧地回望一眼,最后叹气离去。
直至安安的哭声在耳际渐渐远去,最后低不可闻了,朱小朵的心仍旧疼痛不已。她举步艰难地迈回榻前缓缓坐下,望了望清扫得一尘不染的屋子里只剩下这一张简陋的床榻,其余的家饰器具全被昨儿夜里疯魔的静歌摔得稀碎。
她的心情越来越沉重,视线中一双黑色靴子急急靠近。
抬眸一看,静歌笔挺如剑地站定身前,眼里染着浓浓的阴郁,“小朵,你们一定有事瞒着我。”
她无奈地望着他,视线里落下他生不如死的痛苦模样,缓缓将事实真相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
语音刚一落,就见他步伐颠簸,一个沉浮不稳朝后退了两步。
本是笔挺如剑的身子哪里还有半分精神,奄奄一息的模样直落在她的眼里,叫人一阵心痛。
急忙去扶住他,却被他臂手一挥,满眼钝痛地望来,“你是说,你们身上的伤都是我所为?我身体里的续命蛊随时都有可能发作,发作之时疯癫如魔,甚至会亲手杀害最亲最爱的人?”
他不敢想像,瞳孔之中闪着惊恐之光,“续命蛊发作时,我要是错手伤了你们,甚至是要了你们性命,该如何是好?”想想,越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