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北域侍卫带着长不见尾的百姓堵在了乡间小径上。
众人纷说如云,那些官差不顾她怀里已落了气的自在,一个劲儿地询问他静歌的下落。
她六神无主,只听着嘈杂声起,却什么也听不清晰。直至有人拧起蜷在角落里瑟瑟颤抖的安安向她威胁时,她才悄然惊醒,急忙扑过去要护住安安。
那牛高马大的壮汉却将安安举向半空,要挟着说,“你要是不说出你家男人的去处,我便摔死这毛孩。”
“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求你们放过孩子。北域不是人人都会蛊术吗,我丈夫是中了续命蛊,才会错手伤人的。这一切的过错都跟孩子无关,我求求你们放过孩子。若要找人偿命,拿我的命去好了,不要伤了孩子。”她已然朝大家跪下,这些左邻右舍的人却冷眼相看。
提刀为首的侍卫冷冷发落道,“不管那中原男子是中了续命蛊也好,还是故意伤人也罢,总之是犯了命案。快告诉我们他的行踪,否则你们家是要吃官司的。”
拧着安安的壮汉一个气急,大声吼道,“大人,莫要跟她多说。她不交待出那杀人犯的行踪,我便摔死这毛孩。”说罢,双臂一举,将安安朝后挪了挪,最后重重地摔在对面的壁石上。
朱小朵不堪如此惨状,一个惊悸晕了过去。意识尚且模糊之时,听闻着这嘈杂之声戛然而止,最后觉着一道阴影映在脸上,吹来一阵清风,让她彻底彻底地晕睡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疲软的无法起身,试了几次都是徒劳。
缓缓地闻着有一股淡淡的熏烟味丝丝入鼻,再细致一闻,原来是香蜡之味。正准备再次起身时,且听着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传入耳里,“你醒了?”
闻声望去,僧者盘腿坐在黑色蒲团上,背对着她,似乎在默念着经语。
“前辈是你?”她强撑着爬起来,望了望这四周,简陋的屋子里没有任何装饰,唯有一樽金色的小佛像摆在堂中央。连她所躺之地,也只是铺了一张席子,一张薄衾。
僧者正对着这金色小佛像,默念了片刻,才缓缓道,“你要找的人在我这里。是去是留,且听女施主一个主意。若你非要将已死之人留于阳世,将来的祸事必定一波又一波。”
她舔了舔干渴龟裂的双唇,望着僧者佛光万丈的背影,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前辈是说静歌在你这里?”
僧者只道,“是。”沉默片刻,又道,“你身后有一缸泉水,若是渴了,自行方便。那身素衣,也是为你准备的。这北域之巅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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