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深陷雪地,举步艰难。那时他想,他当真是自作多情了;
说至此处,朱小朵立即打断了静歌的话,紧紧的,紧紧的搂上他的脖子,一千遍一万遍地强调着,“不是的,不是的,你不是自作多情。在那之前,我就对你动了心,只是我曾经深深受过伤害,不敢再义无反顾去爱罢了。你的血玉我不是一直都收藏着,前些日子你失忆了,我才还给你吗?”
静歌松开她,俯着她眼里急于解释的委屈,满意的笑了,挑眉又问,“在那之前,那是什么时候?”
她调皮地退了半步,哼声说,“不告诉你。”心里却是暖洋洋的,原来他的记忆当真都恢复了,竟然记着每一桩事情。却又登时悲凉起里,心里惊起一波又一波的恐惧,也不知这样的美好时光还能有几日。静歌的记忆是恢复了,精神也越发好转,却让人不得不想起一个恐怖的词来。若用回光反照形容在静歌身上,怕是最合适不过了吧。
她,好怕,好怕。
再抬眸看他时,他已经又拿起手中的木棍子开始饶有兴致地雕琢着,削去的木屑像落英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美丽的弧线,落在他身前漫了满地。
她不由轻问,“你在雕刻什么玩意儿呢?”
他手里的动作不曾停过,一下又一下细致无微,抬眸看了她一眼,笑道,“很快就好了,到时候你就知道的。”
闻言,心里越发好奇,却再不打扰他雕刻。
细致地打量他历经岁月后,仍旧温润如美玉的脸宠。这样一张卓尔不群风仪俊雅的面容,怕是无数少女心中所倾幕的。她朱小朵何其有幸,可以在这样一个三妻四妾的社会里完完全全地拥有他的爱。
心里是美滋滋的,却同时又极其恐慌。
静歌,我还能拥有你几时几日?
沉思之时,他已将手中的木棍雕刻成形,拿给她看,原来雕的是一枝镂空的兰花纹木简笄,这笄钗形似天然,栩栩如生,即便没有添上任何色彩,依旧活灵灵如一朵兰花盛开。
她不由惊赞,“好美,好美!静歌,原来你的手如此之巧。我从来不曾发现呢。”情不自禁地扶上木简笄上凹凸不平的纹路,心里甚是欢喜,脸上的笑意也越发加深,弯弯的眉儿竟似要飞了出去。
静歌满意一笑,“你喜欢就好。”
在她垂眸打量这枝木简笄时,他的嘴角不受自控地溢出几滴鲜血,急忙用汉巾拭去,最后将沾满血迹的巾帕匆忙地塞进衣袖里。胸口处的窒闷,迫得脸上从容不迫的笑意竟有些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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