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桌边唠叨着,顾春衣点点头,知道她的心意,服侍的主人位置不正,下人也得看眼色,好在都是熟悉的人,特别刁难不会,疏忽情况倒是会发生。
桌上摆着麦煎和粥,还有一小碟咸菜,一小碟炸花生,两个水煮蛋,粥煮得糯糯粘粘的,麦煎饼是村子里刚割下来的麦子磨成粉做的,有股天然的鲜香,吃下去香嫩可口,甜而不腻。
这味道让顾春衣不禁回忆起在现代小时代吃过的麦煎来,小麦没有磨得这样细,麦糠也没筛掉,也没有加上鸡蛋,放点红糖,但对童年的顾春衣来说已是难得的美食。
顾春衣端午节老家的习俗和其他地方的习俗不一样,她老家一开始没有吃粽子的习俗,而是吃这种麦煎,煎成圆圆的薄饼形状。吃麦煎的缘由传说是为补天,因为端午节前闽南经常雨水泛滥,大家都说是天缺了口。这是一项有意思并神圣的事,一张张麦煎摆成花的形状,摆上佛祖、祖宗的供桌上,还有乡下那些猪圈、鸡圈、甚至村口那块大石头公上,也要敬上一碗。
记得母亲那时身体尚好,每次都做了好多麦煎放在米筛上,母亲的厨艺很高,她煎的麦煎能让人闻了直流口水,甜的麦煎只用红糖,咸的麦煎放了虾皮和葱花。
因为只有一个女儿的缘故,母亲对顾春衣很是严厉,但每逢做麦煎时,,母亲却是允许她拿着刚煎的麦煎吃,甚至看着她边啃左右手颠来倒去喊烫却舍不得放下来乐不可吱。这让顾春衣明白,母亲是疼爱甚至宠溺自己的。
想起母亲,顾春衣觉得眼角一片潮湿,她看到黄妈妈担心地看着她,赶紧回过神来,事实上老家也很久没吃过麦煎了,随着农村城镇化,老家的人进城或去工厂打工,田地大多荒芜了,除了老弱人家种点青菜瓜果自给自足,稻子都很少人种,更没听说有人种小麦,超市的小麦太细了,麦糠又筛掉,没有麦香味,也就很少人做了,大家都统一吃粽子了,粽子也大多从餐饮店购买,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棂透过着照在小餐桌上,让人胃口忍不住好了起来。有多久没感觉饥饿了,顾春衣嚼着麦煎眯着眼睛想,前一世既没心情又没食欲,母亲不在后,都是快餐外卖渡过,从来没感觉到吃是一种幸福,只是喂养身体的养料而已。
从三进顾春衣住的地方到二进顾夫人住的地方并不远,只需要穿过天井和一条走廊,顾夫人的房屋前面天井种满了花,花径边有一块草地,摆着石桌藤椅,还有一个小秋千,顾老爷回家时,经常和顾夫人坐在石桌前泡茶,文雅的说法应该是品茗,不要以为那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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