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两个问题对她而言皆不问题呀,她暗搓搓地想。
一万枝茶枝、另两千有带根的小茶枝,共付500两银子,顾春衣很是心痛,她原来只剩下1000两银子,后续因和宋锦瑜合作,都是他在出钱,这次出来路上到现在也是他掏出来的,顾春衣自己身上带了800两银票,只留下200两给冯妈妈应急,现在一下子付了500两。
好在人家肯卖,这可是多少钱也买不到的,以后不知道带来几万两甚至十几万两的收益。而且玛芝说回去时会送自己两斤青茶几十片茶饼,都就值不少钱了,顾春衣自我安慰。
却不知道普娜心里也很快乐,这银子几乎是白捡的,每年采茶后都要梳理掉茶枝,以防争肥现象,这些茶枝往年梳理后都是和稻草一样埋在茶树下供肥的。
好在虽说不知道什么叫垄断,却也知道仅此一家经营的好处。不然每年单是卖茶树就能卖多少钱呀,她遗憾地想。
不过卖不卖,不是她能决定的,这都得问过茶神的旨意,而且没特殊情况,都不准问。
待到顾春衣一行人把剪下的茶树上茶枝一枝一枝用茶树旁边湿润的泥土裹住,又把油布剪成一块块包住,用绳子细心地捆好,宋锦瑜才从兵营回来,后面仍然跟着赵翌副将。
这是劫后两个人第一次清醒的重逢。顾春衣清醒的时候,听粉荷说又是宋锦瑜把她抱到茶雅族的,未去兵营前也一直守着她,直到族里的巫医说她没事只需要睡一觉就好才离开的。
顾春衣极其喜欢他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关怀和照顾。她就明白她心里也是喜欢宋锦瑜的,尤其是拉着茶玛芝跑开时想引开那些贼匪时,她就明白她的心意。
可是徒然一见面,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除了相互的情感,还有那隔着千山万水的门户之见。会幸福吗?不会的。
一个茶雅族的少女走了过来,她把茶篓往宋锦瑜面前一放:“汉人阿哥呀,茶叶好重呀,帮妹子拿过去呀。”
宋锦瑜干脆地拒绝:“这要征得我妻子的同意。”既然茶雅族是女人当家,那么把这个回答是最恰当的。
他以后是会有妻子的,而且不止一个妻子,顾春衣酸楚地想,却没看到宋锦瑜说这话时是瞄着她的。
本来还有千言万语要问宋锦瑜的,比如他跟去兵营干什么,魏将军是怎样的人,那些贼匪有没有坦白交代,可听他说这一句话,她什么想问的都没有了,只是觉得异常的委屈,很想大哭一场,或质问宋锦瑜,可她没有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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