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梦中,到死都不明白,你二娘承认你父亲谋逆大罪,为什么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去死也不说出真正的谋逆罪人?”顾春衣问,她听了宋锦瑜的陈述,明白他对方梅玉、周静仪、刘嘉兰三个人没有她想像中的那种感情,她也放心了,相信的确是一个误会。
不过对于宋锦瑜的二娘,她也想不明白,不过不要紧,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你二娘很是疼爱你弟弟?你弟弟又和你长得很相像?”
宋锦瑜点了点头,但他立刻意识到顾春衣看不到:“是的,我父亲在我十八岁那年升职为大司空,全家迁到京城,二娘直接指证是父亲命我所为,当时家里母亲大门不出,妹妹出嫁,家里只有我们四个人,但父亲并没有机会接触到诏书,而我,也没有往家里拿过诏书,而在诏狱,二弟也否认过,且他是白丁,不可能有机会拿到诏书,唯一的可疑之人是二娘,她能从蒋家那拿到诏书且有动机拿。”
“但她只是蒋家的旁枝嫡女,不可能为了蒋家连自己亲生的儿子命都不要吧?甚至连她自己的命也不要?”宋锦瑜还是想不通,这件事他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年。
“有什么比她自己的性命和儿子的性命更重要呢?为钱,不可能,你家并不穷,为权,也不对,你父亲不是皇亲国戚,谋逆对你父亲而言并没有多大的用处,何况你父亲从头到尾也没有承认过。女人的疯狂有两种,一种是为了陷害自己恨的人,一种是为保护自己爱的人。”顾春衣若有所思,喃喃自语。
“为了陷害自己恨的人,那肯定不是我家,我母亲任凭她为所欲为,而且嫁给我父亲,是她心甘情愿的,至于蒋家,她一向看不起自己的生身父母,因为她父亲只是一商人,为蒋家管理俗务,蒋家所有人,她除了蒋卓和蒋贵妃外,对谁都不理的。”
“那么,就有可能她和蒋卓或蒋贵妃有什么隐秘之事你不知道的,所以你得让人紧盯着她,尤其注意她和蒋卓兄妹的往来。”顾春衣脸色凝重。
“这不可能。”宋锦瑜下意识地反驳着,蒋贵妃是蒋卓的亲妹妹,和蒋氏都是堂兄妹关系,有什么隐秘之事?
“凡事皆有可能。”套用现在营销大师一句名言,顾春衣回答,她猛地想起:“所以你不想去参加科考,是为了避免梦中的悲剧?”
“是的,我科考后进入翰林院,没多久当了翰林侍书学士,有一次在御书房里,皇上无意中问过我家人和我父亲,没多久就把父亲调到京城了。”
“或许,皇上并不是因为你才问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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