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尊重她,但是他也是为了让她受到尊重才这么做。
“你真不在意我的家世吗?毕竟我没有任何可以帮衬你的地方,不会给你的前程带来任何的帮助,反而拖你的后腿,若干年后,和你同考榜眼、探花、进士们在娘家的帮助下可能鹏程万里。”
这是现实问题,婚姻最重要的是门当户对,宋父就是典型例子,他考中后另娶蒋氏,大家都认为理所当然,即使宋锦瑜的母亲都没办法怪罪。
顾春衣不想过陈氏那种日子。
“我宋锦瑜是有野心,但我的野心是想让妻儿过上好的生活,而不是靠妻子爬上高位,这不是荣耀,是羞耻。”宋锦瑜激动地说,脸上的青筋都浮上来,顾春衣虽然看不到,但感觉他很激动。
“如果我一直失明呢?”顾春衣艰难地问,她何其有幸遇到这样的人。
“我能接受,不管是怎么样的你,我都能接受,我什么都不介意。”宋锦瑜坚决地说。
“谢谢你。”顾春衣由衷地说。
“我不想你说谢谢,这仿佛我和你还有很远的距离要走。”宋锦瑜闷闷不乐,甚至有一些哀怨和委屈,他握着顾春衣的手:“我这辈子不会再有别的女人,我会守着你,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会努力改变自己,以后有什么事都会先和你商量的,我们一起过这一生吧。”
顾春衣苦笑,一辈子,这在前世是最动人的爱情宣言吧,现在皇上赐婚了,也由不得她反对了,好在彼此年少,也许能互相磨合过:“我对唐博远是救命恩人的感情,没有男女之情,如果因为一个人比另一个人条件更好而去喜欢他,这样的女人你也不要珍惜了。”
宋锦瑜眼睛一亮,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我不会让你后悔嫁给我的,等你及笄我们就结婚。”
说完轻轻地亲了又亲握在他手里顾春衣的手指尖,皎洁的月光下,宋锦瑜虔诚而又珍重,顾春衣怔怔地望着他,慢慢地掉下泪来。
“你怎么了?别哭了,是我不好,我错了。”宋锦瑜笨拙地擦拭顾春衣的眼睛。
“你哪里错了?”顾春衣看着宋锦瑜没有平时的镇定,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由地想逗他。
宋锦瑜认真地回想一下,也不知道哪里错了,便老老实实地说:“我也不知道哪里错了,不过你一哭,我肯定错了。”
第二天一早,宋锦瑜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饭菜上桌后,他让秋菊和冬梅离开,不假她人之手照顾顾春衣,一开始有点困难,他从来没有这样对一个人,但不久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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