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顺畅着,她手指着宋锦瑜的眼睛,无声地问。
宋锦瑜有点不好意思,偷偷拭去眼泪:“我没事,包神医是吓你的,他说你那次掉悬崖后,除了眼睛,心脏那也受伤了,淤血堆积在心脏那,已经影响你身体了,他骗了我们,只是一针让我暂时失明,为了让你把淤血吐出来”
顾春衣无声地瞪着包神医,一眨也不眨,包神医几分心虚,捻着那几根老鼠须尴尬地说:“不就是一个玩笑吗?不这样的话除非开刀,不然你胸口的淤血是无法取出的”
在顾春衣黑黝黝眼睛的注视下,他声音越来越低,捻着老鼠须的手没控制好力度,竟然拨下两根来,心痛加身痛让他全身哆嗦了一下,看着手中的两根胡须不知道要扔掉还是继续拿着。
宋锦瑜惊疑地望着他,原来担忧顾春衣的病情让他没有多想,可现在顾春衣醒来,理智也回来一大半,以包神医的功夫,要消除淤血哪需要用到这种极端的方法。
包神医恋恋不舍地扔掉那两根老鼠须,掻了掻头,努了努嘴,示意药童们出去。嘴上依然硬气
“一个两个都凶神恶煞的,我欠你们钱还是命呀?要不是稀罕你的作品,早把你们扔出去了。”
等药童们关好门,他又习惯性地捻着老鼠须,冲顾春衣眨了眨眼,这要换一个美男子有说不出的风情,可一个胡须全白的糟老头做起这动作来,顾春衣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九公主看上这傻小子了。”包神医笑眯眯地说,那轻松的样子仿佛是九公主看上的只是一只宠物而已。
顾春衣垂下眼皮,第六感果然没错,一个名满天下的神医哪会采取这种方式,这不是治病,而是要命。
宋锦瑜眼神骤然锐利,前世他到京城后,九公主也是一直缠着他,可他已经娶了两个妻子,皇上自七皇子过世后,根本无心理会其他人,可即使他下诏狱,九公主也一直缠着他,甚至想要让他死遁改名换姓当她的男宠。
这世他已经提前避开,没想到她依然阴魂不散,若不是他宁愿自己失明,即使被赐婚,此刻只怕已经被拆散。
宋锦瑜的眼神越来越幽深,好一会儿,拿起茶壶,给包神医倒了杯七分茶:“春衣的病情如何了?”
包神医看了宋锦瑜一眼,露出一丝赞许神色,这小子还不错,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把所有的情绪都收敛了,神色自如。还有旁边那女娃,知道后也不吭声半句,都挺沉得住气呀。
慕容轩看着案上的奏折,是宋锦瑜昨天写的托人递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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