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春衣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没有力气，她跪着挪了几步，抓住包神医的衣襟，泣不成声：“求求您了，我不要看见了，你把眼睛还给锦瑜，他年纪还小，他还要当大将军呢，眼睛给他比给我有用多了，求求您了。”
宋锦瑜赶紧摸索着把顾春衣搂在怀里：“傻瓜，别哭了，你现在刚能看到，不能哭了，伤口有事就麻烦了。”
“你以为这是玩呀，去去去，以为老夫是神仙呀，还能换来换去的？”包神医心里很感动，未经人情世故岁月搓磨的感情，象两块未浸染时光风尘的璞玉，令人羡慕呀。
可他表面上却怒气冲冲，吹胡子瞪眼道。
顾春衣听说听说道再换回来，双手拽着包神医的衣襟不肯放开，她脸色苍白，只感觉胸口一痛，好像有什么在体内突然爆开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肯定还有办法的，你能治好我的眼睛，也一定能治好锦瑜的眼睛。”她苦苦地哀求着，顾不得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真不行，我是大夫，不是神仙，不是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而且我再三确定了这傻小子后不后悔，他也签字确认了。”包神医板着脸，想把顾春衣的手掰开，却没能成功，他不理会顾春衣的哀求，向前走了两步，任凭顾春衣撕下攥着那块衣衫。
顾春衣吸了一口气，只感觉自己胸口痛得快要窒息了，她跌坐在地，喃喃自语：“真的没办法吗？”她不死心地瞪着包神医。
包神医叹了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顾春衣脑子一混，一时之间竟然觉得胸口的疼痛再度加剧，一股腥气直冲嘴里，一口血直喷而出，整个人就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顾春衣再次醒来时，正看到宋锦瑜抓着包神医的胸襟，他个子高，包神子瘦小，整个人都已经离地了，包神医却一脸无所谓，还一手拿着个茶杯啜饮着，旁边有个药童捧着茶盘随侍，有说不出的滑稽。
“你不是说她两天就会醒了？怎么到现在还没醒？”宋锦瑜烦燥不已。只见他满脸胡渣，眼睛通红，神情憔悴，不知道多久没休息没收拾了。
“你看，那不是醒了？”包神医转过脸，看到顾春衣睁开眼睛，急忙指给他看。
宋锦瑜转身看过来，松手放开包神医，急步过来蹲下去，拉着顾春衣的手捂在脸上：“你终于醒了”
温热的泪滴在顾春衣手上，那温度灼得顾春衣心好象也烫了一个洞，她张开嘴想说话，发现说不出来，胸口一阵闷痛，她不由地抽回手，按在胸口上，喘了几下，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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