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顾春衣正想往书房走,又停了下来:“冬梅,你先出去看看,包神医今天有没有过来。”
不怪她反应过度,实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这几天府里就不安生,这包神医不时地从哪个角落窜出来,无论她是完成一副字还是一副画,甚至还是未烧制的泥作品,包神医都想往他自己口袋里扒拉。就象秋菊说的:“就没见过这么贪心手脚又这么快的老头。”
贪心就算了,偏偏还小气无耻,顾春衣向他要润笔费时他又舍不得给,逼急了就说以后免费给顾春衣看病,瞧这个老头多缺心眼,还有人希望对方生病的,按照他的允诺,估计得当顾春衣专业大夫几百年了。
很多书画家为什么穷,因为要当一个书画家,除了天赋、自身的努力,还得投资很多成本,笔、纸、颜料,各种有形无形的成本,但很多人在盛名以前,都穷死了,无他,大家舍不得真金白银,只想免费得到作品,而那些书画家碍于情份、面子、清高的性子又往往不好意思谈钱。
“小姐,来了,还让秋菊给他上些小点,说早上没吃饭呢。”冬梅捂着嘴笑。
“给我换外出的衣裳吧,我们出去走走,顺便买点年货。”顾春衣现在一听到包神医三个字,实在没有心情创作了。
“明白,小姐这是祸水东引呢。”遇到包神医,连一向老实稳重的冬梅也乐呵了,小姐说过:“防火防盗防神医。”
相国寺隔壁有一条文物古玩市场的街,每逢农历一、五、十的早市非常热闹,今天正好农历十二月初十,除了平时已有的店面,流动的摊位很多,顾客大多象包神医或四五十岁的男人,象顾春衣这样的小姑娘很少,显得非常扎眼。
摊位上都是古香古色的文物,让喜好文玩的人看了亲切又欣喜。很多人直接蹲在地上,期望着能捡漏一两件。
不要以为这时代就没有造假,在顾春衣看来,这年代的造假技术已经很高超。
在玉器和石器的摊位边,顾春衣看到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跟在一位老人身后问道:“师傅,这里的玉器是真的还是假的?”老人头发已经斑白,看来六十岁上下,微瘦。他背着手在人群中慢慢踱着,却一直没有停下脚步。
听到年轻人发问,便说道:“古玩有真假,但是玉器没有真假,只有优劣。做咱们这一行的,眼睛一定要准,这个准怎么来?你知道吗?”
顾春衣失笑,谁说玉器没有假的,前世a货b货c货,造假多得是,这个摊位上一块紫红色血沁的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