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是从宫里出来的。”
“而且我在顾家大厝时,照顾我的是黄小虎的娘,冯妈妈是宋少爷让三七带回来的,照顾我不到一年我就去京城了。”
顾春衣没说出口的意思是冯妈妈只是买回来的一个婢女,并不是顾春衣的乳母。
“斗米恩升米仇,主小奴欺。”包国师叹了一口气,问陶大有,“你手上拿那几串铜板干什么?”
“山庄的人自愿捐的,说是小姐带过去给宁老人家。”陶大有恭敬地说,他原本以为冯妈妈是顾春衣的乳母,而他只是外来人毛遂自荐的,管起她们几个老人束手束脚的。
而且冯妈妈明里暗里的话,都说她儿子收保护费是顾春衣同意的,所以陶大有连求证都没有,就默许他们几个胡作非为。
“山庄的人自愿捐的吗?都捐了吗?”顾春衣顺嘴问。
“都捐了,只是有些人经济较为困难,只捐一个铜板。”陶大有有点惭愧,神情也拘束许多,说话也字斟句酌起点。
顾春衣提起精神来,还好,大部分人还是禀持初心的。
倡议书还是顾春衣发起的,她想起前世一个领导来,那个领导做事锋芒毕露,改革也失败了,但不管别人怎么攻击他,顾春衣始终记得他在单位成立互助基金会,让员人每年按自己经济能力捐出一笔款项,聚沙成塔,专门用于帮助家庭困难或遇到**疾病的同事。
“这有什么,他只是沽名钓誉而已。”一个同事耻笑。
顾春衣默然,但她沉默并不是代表她同意那个同事的观点,即使那个同事的看法是对的,那只是那个领导沽名钓誉的一个手段,那又怎么样,的确有人因为此举受到救助。
“百善做为先,问迹不问心,问心天下无好人。”顾春衣轻轻念叨。
顾春衣让人按时给那可怜的老人和孩子送去柴米油盐,四季衣裳,还有一点钱财,并让邵屹帮忙看着,不让那吸血鬼回来吸血,她可没有义务养这只蛀虫。
事情解决后,顾春衣提议,山庄也要成立一个员工互助基金会,每个月从员工工薪中按照一定的比例扣除银两,几年下来会是比较可观的金额,山庄也按照同样的数额拿出一笔钱财,万一员工或亲属因为疾病或意外,可以按照轻重和家境困难程度获得救助。
这个时空没有任何保险,普通人家遇到天灾**只能听天由命,琉霞山庄担负着这么多人的生计,还有那些伤残士兵的养老问题,如果顾春衣引进现代的理念弄五险一金,又怕引起众人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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