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多肉,这早餐刚好不油腻。
看到魏少阳吃完就要溜走,顾春衣急忙抓住他干活,等下山庄和黄家村的孩子应该会来拜年,还会送来鸡蛋面线,要给来的孩子压岁钱。
虽然不知道多少人,但估计人数不少,荷包准备得不多,只好用红纸包了,黄妈妈说乡下就是这样子的,小孩子上门时一个给两个铜板,而一个荷包卖到绣庄就得五文了。
豆粒儿早早过来,顾春衣把雕血玉剩下的碎玉按他的生肖给他雕刻了一只小狗,他稀罕得不得了。
“少阳,这是红纸,你裁一下,豆粒儿你数钱,楚葵和我折叠起来。”顾春衣指挥着,陶大有早就换了五小筐的铜板,倒在炕上哗啦啦地响,声音听起来甚是悦耳。
比起前世利是封里面的纸币,以及后来>
“小姐,一个包多少铜板?”豆粒儿现在除了跟邵屹学三字经,还跟着包神医学辩药,做事越发认真了。
“六个,六六大顺。”顾春衣想了一下,小孩子图的不就是一个顺顺利早长大吗。在顾春衣看来,六个铜板不算多,但比这里的行情高许多了,而且过年嘛,就图个乐呵,压岁钱就算大人会拿走,至少也会留一两个铜板给小孩子买零食买玩具的。
“这么多要干到什么时候。”两个小孩子都没有叫苦,倒是魏少阳嫌累了,他可不想一上午都绑在这里干活,他买了许多鞭炮,等路过的人接近时就拿着半截燃着的香去点燃线,然后快速跑开,看着被鞭炮炸裂声音吓呆的人拍手叫好。
“你要是乖乖干活,做完了我教你们玩一种游戏。”顾春衣神秘地说。
听到有得玩,魏少阳就不吭声了,他知道凡是这死丫头出品,必不同凡响。
过年时无外乎就是吃吃喝喝玩玩,可惜乡下娱乐少,天气又冷,不是迫不得已,很少愿意出门游玩,几个老人也无事可干,顾春衣觉得可以教他们玩玩麻将,打打牌什么的,要不是怕惊世骇俗,顾春衣都想教他们跳广场舞或交谊舞了。
顾春衣以为也就是山庄和黄家村的孩子会过来拜年,没想到周围几个村庄的人也来了,从第一批结伴带孩子来拜年的妇人出门后,都奔走相告,顾春衣不相信大家是因为那六文钱,一碗面线加鸡蛋也就两文钱,虽说净赚四文钱,而孩子能得到一大捧怡糖和葵花子,但山庄和黄家村现在生活好了,六文钱对他们来说也只不过是一天收到的十分之一而已。
一上午山庄的人络绎不绝,因为人太多了,也不用一直起身行礼,但单是笑着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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