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的三个夫子,其中一个姓史的夫子是崆峒书院的夫子,也是有名的书痴,他每开口不是引章就是典故,让顾春衣颇为头痛。
前世这种掉书袋的书呆子大多混得不好,孔乙已就是一个例子,可这里的人以掉书袋为荣,不说上两句诗词都不好意思说读过书。
一看史夫子摇头晃脑,顾春衣马上意识到不妙,急忙一个个送茶过去,另一夫子喝了茶也没闲着,马上接口,“雨里鸡鸣一两家,竹溪村路板桥斜。”“
还好陆夫子没接腔,只是晒笑一声;“人说性痴则其志凝,故书痴者文必工,艺痴者技必良。果然也。”
陆夫子温和的视线扫过面前的三位年轻的夫子:“三位皆在画画上颇有天赋,可是这几天在这里想必也有感触,要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日后当勤勉努力,推陈出新,在丹青一途上有所建树,为天梁国丹青之道出一分力。”
不止那三位夫子,就连顾春衣和邵屹,张明敏还有楚葵和江韬,以及方茂光和常二牛皆毫不犹豫地应下。
陆夫子见状很是满意,轻轻颔首。“这是崆峒书院举办的书画比赛邀请函,下个月中旬,顾春衣是否愿意带领学生前往?”
“这个比赛我们学院有资格前往?”邵屹很是惊异,要知道崆峒书院比赛的邀请函一个省郡只有一张,而东江省郡的邀请函一向是应天书院拿走的。
崆峒书院的书画比赛每年举行一次,比赛分为两个阶层,一是学院夫子,二是学生,每个省郡都有一张邀请函,各出十名夫子和十名学生,东江省郡大大小小的书院有一百五十三间,私学比较少,也有四五十间,别的省郡都是由书院之间进行比赛选拨,按照排名选择人员前往参加比赛,唯独应天书院成立后,方若望拿到邀请函没有组织选拔选手,年年皆由他们书院的学生前往,其他书院的人敢怒不敢言。
顾春衣并不知道这些轶事,张大嘴巴看着邵屹,邵屹无奈,只好把东江省郡特殊之处说了一遍。
史夫子一脸的淡然,想必他早就知道这事,只不过另一位姓李的夫子有点尴尬,他虽然没有自我介绍,但他就是应天书院的夫子。
“多谢陆夫子和史夫子的盛情,只是我们学院才开学一个学期,夫子和学生的人手较少,除非其他学院的人愿意组队,不然我们应该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顾春衣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放弃,现在学院刚开始发展,不管是师资还是学生力量都很薄弱,要挑选这么多的夫子和学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枪打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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