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这钟得四个人一起敲才会响,敲三声,就是比赛开始,敲五声,便是紧急情况,敲九声,就是山长逝去了。”江轻语没有站在他们书院的队伍里,而是站在前来比赛的几个书院前面带队并组织秩序,听到邵屹的问话便回答。
此时广场上的会场已经布置好,主席台那里放好了一排桌椅,那是评委们以及书画界众人名士坐的位置,在主席台的左手边,则布置了来观礼的贵客们的位置,此刻都已经坐满了人,乌鸦鸦的一片。
主席台上的中间一老者站起来,通过自我介绍,顾春衣才知道他是崆峒书院的现任山长,姓任名元,削瘦的身材,深陷的两眼,看起来深不可测,若是配了一根拂尘,只怕就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了。
他的开场白简短,只是简单介绍一下规则,第一场就是山长考试,只有山长通过第一关,才能带着他的团队进入比赛,说完那石碑便垂下三丈白布,白布上颠三倒四写着几个大字。
“这是什么意思,这些字有的才半边,有的胖来有的瘦,有的高来有的矮,到底是什么?”
旁边的众人议论纷纷,只有顾春衣一语不发,懒懒散散的站在那里,看了一就收回目光,结果这时候传来了一道讥笑声:“哦,这不是顾山长吗?看得懂吗?字全认识吧。”
听得这熟悉而又阴阳怪气的声音,顾春衣不用回头也知道此人是谁。
方若望的讥讽声再次传来:“顾山长年轻,想必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看在我徒弟的面子上,只要你恭敬地认输,我便不为难你,告诉你如何解答这一题。也免丢我那徒弟的脸。”
顾春衣回过头来。有的人是第一眼美人,以后越看越丑,说的就是方若望这种人吧,第一眼看时人长得不错,还很儒雅,越看越厌烦,不认识的人以为他衣冠楚楚,为人师表,认识后才知道道貌岸然,衣冠禽兽一个。
本来,如果是旁人这样的讥讽,顾春衣也便算了,不值得生这个闲气。但是,方若望不同,他和他的女儿都是属狗的,一咬住人就不放了,何况他又扯到宋锦瑜,顾春衣自然不能丢他的脸。
“不劳方山长担心,方山长年纪大了,还是先顾好自己,保存体力,以免体力不支,万一有什么事刚才那钟可得敲九声了。”
敲九声就是山长去逝,方若望经常来崆峒书院,自然知道这个典故。“你这女人真是狠毒。”方若望指着顾春衣,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再狠毒也没主动出手去对付别人。”顾春衣并不相让,一直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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