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春衣原以为是白瓷的,暗暗奇怪她走之前,陶坊刚定要生产白瓷的文房四宝,怎么这么快就贩卖到这里了,后定睛一看,竟然是白玉的。
南宫山长知道顾春衣绝对不是兴之所至来到此地,只是当着蒋安西的面不好细问,询问了顾春衣大约的滞留时间后斟酌片刻:“既然不是短时间停留,住在客栈也不是办法,人多嘴杂,我们刚才路过的湖边有条小径,走过去大约一里左右,有几栋小屋,另有小门通向望京,不过五六里远,居住幽静出行方便,你看如何?”
顾春衣喜出望外,谢过不提,三个人又寒喧几句,喝了两杯茶,南宫山长才把顾春衣引到书案。
两张书案上各放着一幅未完成的画,“过几天望京有个宝画鉴赏年会,都是天狼国有名的人士,各有风格,很是有趣,你也画幅作品参加吧,我们刚才才画了草稿。”
顾春衣知道南宫山长是好意,若不是他有意提携,以顾春衣在这里的名气根本挤不进去,她还没自负到认为自己名声已到天狼国的地步。
顾春衣心里一动,她来天狼国是要找宋锦瑜,在茫茫人海中要找一个人,比沙里淘金还难,而且她还不能说出宋锦瑜的名字,他在天狼国可以挂号的杀神。
听南宫山长说,这次参加宝画鉴赏年会的字画评审得到名次后,会在天狼国的每个有名的城镇展示,画家愿意的话可以跟着,如果她能跟着走一圈,想必找到宋锦瑜的机会大大增大,而且她虽然不能公开宋锦瑜的身份,但宋锦瑜认识她的字和画,只要能让他看到字画,他肯定会前来找她。
思考后顾春衣爽快地答应下来,南宫山长很高兴,指着那两张画让顾春衣观看,南宫山长画的是《春归图》,用的是工笔画细描,北方的春天,春风送暖,雨润山颜,树绿草青,沿途美景纷至沓来,应接不暇,而在最大的那棵树上有两个鸟巢空空的,显然在等去南方过冬的燕子归来。
蒋安西画的是《盼归图》,一座老旧的房屋大门上,刚贴上去的春联红艳艳的,内有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在缝一件青色长袍,她张着耳朵,眼睛望着外面,而远处的群山下的一条小径上,一个年轻的汉子挑着沉重的行囊往这里走,弯着腰,脚步缓慢,身子却往前倾,显得很急切,显然是慈母盼儿子归的画面。
画画的人真是一个有趣的群体,以人观画和以画观人往往矛盾,以南宫山长的年纪照理来说应该画风简练,沉着痛快,苍润隽永。可他偏偏如果春雨后的嫩芽,整张画就是一个小清新。
而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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