轴被缓缓地打开,画上的景色逐渐显现在众人眼前。
每展开一小部分,宋锦瑜就停下来润湿下一部分,已经打开的部分,因为下面垫着棉纸,多余的水分迅速下渗,画面几乎没有损失。这个润湿的动作看似简单,实则不容易,动手的时候却轻不得重不得慢不得快不得,力道必须十分平稳均匀才行。如果水分太少或者速度过快,很可能无法展开甚至撕破,水分太多或者速度太慢,又势必使画面进一步模糊。刚才陆晟手抖的那一下,就导致这样的结果。
即使这两位做这一行多年,要做到如此之稳,力道控制得如此准确,恰到好处,也没有如此的功力,但此刻也不是欣赏这个的时刻,
终于到了画轴的尽头。所有人齐齐吁出一口气,这才转眼细看画上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这是一幅竖屏风画,纵156厘米横91厘米,两双丹项鹤占居画面主要部份,一只引颈高歌,一只屈首理羽。即使整个画面残缺不全,仍可看出双鹤神态舒展自如,栩栩如生。背景为双勾绿竹,雪鞭蓉和傲雪白梅,交相辉映。画风工细严谨,笔墨工致,设色明丽。是较典型的西云画院派“工笔重彩”风格。右上角有“西云边景昭写雪梅双鹤图“的题款,款下钤有三方印章,一方为“情怡动植“,其余两方可惜漫漶不可辨。
宋锦瑜看了一会儿,挪过旁边放着笔墨纸砚的高几,站在当下“嗖嗖“画起来,运笔如风,叫人眼花缭乱。不一会儿就把原画轮廊临摹完毕。
看着他弯腰仔细研究原画,看一会儿就拿朱笔在草稿上相应的地方做个记号或写点注释,时不时用指甲挑起一丁点颜料在掌心揉开,对着光细看,再嗅一嗅,甚至伸出舌头舔一舔。
陆晟急忙阻止:“宋先生且慢,在下前来有一事相求。”看到现在,陆晟已经确定此画若是宋锦瑜说无能为力的话,只怕望京城内没有人能够了。
“大东家有事尽管吩咐,在下乐意效劳。”宋锦瑜拱了拱手,揖了一礼。
“不着急,先吃饭。”刚才这一动作已用了两个时辰,早就过了晚食时刻。宋锦瑜年轻忍得住,他们两个可是不行。
三个人吃了饭,又小酌了两杯,加上有了裱褙的共同话题,很快地拉近彼此之间的话题,陆晟瞄了郭大师一眼,郭大师心领神会,“小顾先生,你会功夫?”
宋锦瑜茫然地抬起头,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又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郭大师为什么这么问?”
郭大师没有出声,比了一个拉铜丝的动作,宋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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