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到夫家的财产的,夫家愿意不愿意给点钱打发,得看他们人品或女子祖上有灵了,这时的女子如果手上有一笔嫁妆,自立女户不算艰难。
如果手上没有嫁妆,日子就艰难了,好在这个时空嫁女,再贫穷也会或多或少给女儿一点防身,不象前世的时空,有些地方还是打着聘礼的名头卖了女儿,也不想想在婚姻中,弱势的女方同样很难得到公平的财产分配,就算一个女子能自己赚钱,但还是处于依附的地位。
难怪有人说了,在男女关系中从来没有公平,导致有人是这个教育自己的女儿的,现在的女孩子如果不努力,是会被抓去结婚的,并且还要生二胎。
虽说前世的女子能抛头露面,有些还有固定的工作,但如果一个女子无依无靠,还要自己带着孩子做家务,生活同样很艰难,两世比起来谁先进谁落后谁过得好,倒也不好说。
有些东西不是随着科技的进步就能避免的,尤其是婚姻,不是顾春衣矫情,她相信宋锦瑜此时是真心的,但谁知道哪一天他的真心就变了呢,,就是顾春衣,也不敢保证自己的心有一天不会变.
只能愿赌服输。
不管宋父和宋母是真心还是假意,她都没办法把他们当作真下的亲人,尤其是宋母,她们可是有了不愉快的过去的。
所以顾春衣对这对夫妻的定位也就是法律上的公婆而已,而且也不准备改变这个想法,只要在未来的某一天撕破脸之前,她也不会把自己真正的想法说出来。
即使是对宋锦瑜她也不会说出来,即使是他现在表现对她比对自己的生身父母好上许多,但他们毕竟有血缘关系,说不定未来的某一天,他厌恶自己后,又和他父母关系非常好呢,所以顾春衣绝对不会去争他们和她在宋锦瑜心中谁地位高低,更不会去问那种你妈和我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的蠢问题。
人是孤独的,有些事再亲近的人也不能分享。
看着顾春衣一脸万事不上心的模样,魏老夫人和许嬷嬷更发愁了,今天已是五月二十七日,婚期定在八月初八那天,许嬷嬷她们几个人,天天忙得脚不沾地的,觉得样样不齐全,还是得多给她们一点儿时间做准备。
“哪有你这样的新娘,万事都不上心?别的不说,喜被喜枕还有盖头,你不得自己绣?就算做做样子,也得样样绣几针。”
顾春衣自己穿的嫁衣,礼部会送过来了,其他的也得自己准备,宋锦瑜穿的新郎装,还没开始做。顾炯新和楚葵也得再多裁几身新衣。还有相见的东西,公婆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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