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即墨寒无奈摇了摇头。
“大人,怕是这个云王不简单啊,我们的计划一旦败露,那便是……”
“小心隔墙有耳。”
上阳府内,上阳王身着锦缎长袍,一双丹凤眼愈发显得人妖气,姣好的皮囊让人遐想万分,竟不似一个男子应有的阳刚之气,反倒有女子一般的妩媚。
“一个刚上任的恭亲王,怕是连底细都摸不清,便被卷入这场无硝烟的暗斗中,最后连骨头渣都不剩,又有何惧。”
“可是……”面前之人欲言又止。
“没什么可是,按原计划行事,务必要在南疆破出一条安全的通道,找到九星纹剑,唯有这样,方可破译卷宗上的文字。”
“是。”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禀退。
上阳王起身,缓缓出了书房,停驻在长廊一角,末了,一黑衣人闪至他身边,低头负拳。
“如何?”
“回大人,花无悔确实来了北安城。”
“义父那边如何说?”
“他说借机除掉恭亲王,以免毁了大计,若是花无悔从中作梗,就设计废了他武功。”
“义父的作风倒是不减当年,我知晓了,你退下吧。”
话音刚落,黑衣人便顿时隐没在黑暗中,仿若方才不曾有人与之对话。
“哦?你是说,这上阳府似乎在密谋些什么?”
刚一落座,即墨寒轻啜了一口清茶,便听得慕容云道清其中利害,不由心里一咯噔,自知江湖又要掀起一番巨浪。
“可是南疆常年闭塞,外人是无论如何都进不去的,想必这些人还在打南疆的主意。”
“不知他们如何对这文字这般痴迷,莫不是南疆真有长生之术?”
“长生?”慕容云面露惑色。
“嗯,早先听钟老先生说过,帝王贪恋人间,想要炼制长生不老的丹药,偶然得知南疆主母乃是长生之躯,因而便有人企图涉足南疆,去寻长生不老之术。”
“后来呢?”即墨萱听得好奇。
“南疆结界甚多,又有魂怪庇护江域,所去之人皆成了江中亡魂,无一人可以活着走出南疆。”
“既然如此,为何昔日南疆王要将他的长女与中原王和亲。”
“怕是他考虑到自己的子民的安危,不得已下的决定,毕竟若是中原中太多人前去,定会扰乱南疆的秩序。”
慕容云沉下眸,将那从上阳府盗来的卷宗递予即墨寒,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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