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于浪惊诧于花无悔剑招的突飞猛进,不由地使出了浑身解数,奋力一搏。
一世有幸渡苍生,天问地答我自如。
花无悔藏身于剑影中,幻化的剑招令游于浪险些迷失了自己,他潜藏于每一个角度,每一道剑芒中,趁其不备,迅捷地挑落游于浪手中的宝剑,遂后剑心直至游于浪眉心。
“你竟然在短短一年内,领悟了如此高深的脸招,你还说你不曾从南疆带回些什么?”
慕容云之前见花无悔时,他的剑招亦是比寻常之人要高深,而自他从南疆归来,却发现他的剑法不可同日而语,莫不是这游于浪说的是实情?
“游于浪,今日我且不杀你,带着你这帮兄弟立刻消失在我视线中,若是再有下次,便不是今日这般手下留情了。”
游于浪心有不甘地哼了一声,随后扶起倒地哀嚎的手下,转身离开了酒肆。
“店家,这些钱当赔今日他们摔砸的桌椅板凳,实在抱歉。”
慕容云给酒肆店家结清了账款,一路上与花无悔皆无言而对。
“莫不是你也认为他说的对?”
“你我相识,皆是因为阿雪,你在她魂识中待了许久,该知晓我与她曾经的事情。”
“这我自然明白,我的意识封存于她的魂识中,实属无奈之举,我欲突破剑缔,然而灵气涣散,唯有将自身封存于强大修为人的魂识中,方可渡劫。”
“这么说,你早先便知阿雪乃是不凡之人?”
“可以这么说,我入南疆,确实比寻常之人容易些,但我毕竟是外族人,南疆的疆土并不适合我久居。”
“那长生的秘密……”
“其实南疆确有长生之人,但那是他们世代守护的秘密,若是有人觊觎,定会触碰南疆的禁忌,那是一种信念,你该明白。”
“我明白。”慕容云颔首。
自与苏长雪一别,他曾一度消沉,仿若在那段时间昏睡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躯壳,涟韵为他而死,身边的亲人也相继离世,他却如今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而拼尽全力。
“云王,我只想问你一句,你爱过她吗?”
“有时候我一度对我的感情有些迷茫,因为那缕魂识并非我所有,我仿若可以从那缕残魂中读到九幽的内心,我不知这究竟是我的情感,还是他的。”
“怕是你,还无法承认这段情感。”
花无悔并未追究,而是径直向前,走进繁闹的长行街,这里与方才冷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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