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似乎一切都如此轻描淡写,一条生命就是如草芥一般任人宰割。
“走!”
南宫绝咬牙切齿揪起端木便往思过崖上而行,思过崖与禁闭崖相连,不到半柱香的时辰,几人便上了山,青木盘膝而坐,白断风续了几分力打入他体内,来冲击方才端木的那一掌毒力。
然而几名弟子四处搜寻,却不见赤云的踪迹,更别提白杨的身影了,南宫绝不由发怒,道:“人呢?”
端木耸拉着脑袋不做声,南宫绝欲待朝他天灵盖劈去,被青木一手制止住了,“师叔,勿要冲动,倘若白杨师兄真的有事,那么他也逃不了重罪,您不必为了他而触怒各派的门规。”
南宫绝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却不知赤云已悄悄随几人潜下了禁闭崖,一路上仓促而道:“白杨如今已被我们所杀,怕是天山我待不下了。”
“二弟莫要怕,你身后有师宗撑腰,那么门派的掌教自然不会为难你。”
几人正谈论着,蓦得突然停了脚步,其中一个扛着白杨尸体的青衫男子惊恐地指向不远处,忽而发现自己被诸多弟子包围了。
“不好,我们行迹暴露了。”
赤云额头上流下几滴冷汗,随后看着一袭月牙白长衫的白疏离缓缓走了过来,“师兄这么晚了要到何处去?”
“自然是……”赤云欲言又止。
“你擅自离开禁闭崖,伙同师宗的人残杀同门弟子,真以为我会坐视不管?”
“呵呵,白掌教怕是不知我们师宗的势力吧,赤云是我师宗的血脉,若是白掌教敢动他一根汗毛,怕是会影响贵派与师宗的关系。”
这般话语明显是示意白疏离不要把事情做绝,可白疏离仿若充耳不闻,吩咐道:“来人,把他们押下。”
“我看你们谁敢!”
见方才那番话没起什么作用,为首的男子面露恼怒之意,欲待要拔剑而向,忽而被白疏离迅捷地点住了穴道,几人还未反应过来,便皆被弟子压下,前往议事大厅。
“白杨师兄……”
青木守在白杨的尸体面前已经整整一日,滴水未进,旁人如何劝他都听不进去,唯有简儿涉足后院,他眸子里方才有了生气。
“今日,各派掌教还有有名望的修道前辈都回来,他们定可以还白杨哥哥一个公道。”
“倘若这次,再一心偏向那个小人,我就算死,也要取他项上人头!”
等到所有人落座,赤云和一众师宗的人被带至议事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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