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事如何了?”
“那个白杨身世干净,不过是一个寻常农夫家的儿子,这番被杀,也掀不起来波澜。”
“呵,这倒是便宜了赤云,看他平时那恶毒的嘴脸,若不是那日议事为了维护师宗,我何须替那废物开口,还白白挨了云清的一剑。”
“可是姑娘,如今师宗在风口浪尖的舆论中,怕是再去南疆,会惹人非议吧。”
其中一名青衣弟子提议道:“不如隔段时间再做打算?”
“我倒是如此想,可是宗主未免太过心急,这寻找破解结界的办法一刻不能停。”
弟子听后皆是垂头丧气,不知该如何是好,南疆的结界对于所去弟子简直就是噩耗,且不说死去多少人,活着回来的不是被割了舌头,就是被废了修为得了失心疯,无人知晓其中的秘密。
“罢了,你们先退下吧。”
“是。”
看着几名弟子离去的身影,云裳重重叹了口气,她这条命何尝又是自己的,当年北安第一名角,还不终是一个戏子,被人践踏被人侮辱却仍要赔着笑脸。
想到曾经不美好的回忆,她极力地攥住自己的裙摆,强大的情绪在五脏六腑充盈,令她愤怒,是,唯有成为强者,才不会被人踩在脚底,曾经那些待她的人是,元云宗亦是。
“云裳,怎么这会又回来了?”
元云宗正待要离开正厅,却见云裳又折返回来,不由面露讶色,“你这伤少说也要恢复些时日,还是不要再走动了。”
“宗主,云裳想请命去趟南疆。”
“不准。”
元云宗听后,只觉得云裳胡闹,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你伤势未愈,南疆结界又十分凶险,我断然不会让你去冒这个险。”
“宗主,我知道你恨我,若不是我,您的女儿也不会死,您将我留在身边,栽培我,不过是为了弥补给她的空缺,可云裳就是云裳,永远也替代不了……”
“够了。”元云宗低声咆哮道。
“师宗的威严必须要一个人出马,而那个人,必须是我。”
云裳决绝道:“这是我第一次恳求宗主,让我前去南疆,寻找星纹剑,也算是我的唯一一个心愿。”
“云裳,你还在生我的气?”
“云裳不敢。”
“既然如此,何至于要去送命?”
“那不是送命。”
“为何非要执意如此。”
云裳突然不再言语,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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