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百两银子,就是一千两银子,红姑都替你出。”
“真的吗,我签我签。”
郎中自始自终都一言不发,看着女童松了手,这才拂袖而去,唯剩下女童跟着红姑进了红玉阁,由着小厮领着,歪歪扭扭在卖身契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红玉阁……云裳……”云裳蓦地一惊。
“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红玉阁的姑娘,唤作云裳,可曾明白。”
“是。”
面前如画一般的女子敛眉而道,可云裳却一眼瞧出了这正是当年的自己,只觉得胸口仿佛压了几块巨石,令人窒息,她大口大口喘气,想要使自己平静,却发现仍无济于事。
“这就是我的曾经?”
云裳问,可是无人应她。
她仿佛陷入了极大的困境之中,紧紧攥住自己的拳头,直到她重回炼狱室,看着与已经曾经朝夕相处的同伴一个个倒地,而自己却双手沾满鲜血,她终是抑制不住情绪,失声痛哭起来。
她如今,有多光鲜,曾经,就有多卑微。
林俊在玄镜外亦是隐隐攥紧拳头,未曾想到云裳的曾经原是这般曲折,看似风轻云淡,实则伤痕累累。
“王上,这女子怕是定力不足,也罢,一个外族女子,又如何能承受的住这般磨难。”
燕氏得意地看了一眼白眉,白眉面色凝重,随后将幻境切到了长乐和莺歌之中。
长乐执念亦是深重,困于父辈之命无法自拔,燕莺歌亦是如此,燕氏一副恨铁不成钢之状,方才还嘲讽云裳,此刻不得不承认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消尽。
“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苏长雪轻啜了一口雪顶龙茶,抱着香笼,饶有兴趣地看向观看玄镜的每个人:有的幸灾乐祸,有的愁眉不展,唯有她平静无波,只看得这茶叶起起伏伏,亦如人生一般。
“你以后便叫做元云裳,是我元云宗的义女,这北安长情,自此以后便与你再无瓜葛。”
“是。”
云裳缓缓起身,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仿佛在她眼前一略而过,她恍然间立住手脚,不再上前,看着四周道:“你以为这样便可以困住我?”
周围没有声音,似乎一切都陷入死寂。
“无论过去怎样,如今的我依然完好地站在这里,无论曾经自己有多卑微,如今,我亦可以金盆洗手,重头再来。”
身后是片片破碎的声音,云裳一个闪身,躲过了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