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于她,这账该如何算?”拓凌问。
霓霸天听后,竟一反方才桀骜的气息,语气平和道:“国师息怒,只是方才未知夫人身份,这才闹出诸多误解,夫人的伤,我们会想办法医治。”
霓霸天一扬手,方才的巨网瞬间撤回,最后一点幽光在巨网落下后,恰恰落在了拓凌鞋跟处,在他二人身后,瞬间被雨无声打入尘沙之中。
“配合一下我。”拓凌在苏长雪耳边低吟。
苏长雪凝视着拓凌,她愈发觉得拓凌的行为做派竟与玄幽万般无二,不免愈发狐疑。
“罢了,今日是想来斗兽窟让夫人瞧上一瞧,岂料有这等事情,他日,我们再行议事。”
“这……夫人的伤怕是仍需要解药,到不如去我的营帐取了解药,再做打算吧。”
“既然如此,夫人,便依她所言?”
拓凌温柔看向苏长雪,苏长雪微微颔首,道:“无妨,只要阁下能放了那一众奴仆,给他们一条生路,这事便就此揭过。”
“夫人开口,别说方才那一群奴仆,就是让我放了所有奴仆,也不在话下。”
“你们斗兽窟有你们斗兽窟的规矩,我不想破坏,只此一件事情,取了解药,我们的恩怨便一笔勾销。”
“好,夫人爽快。”
霓霸天舒了口气,他最为忌惮拓凌的身份,虽被罢黜到这大漠,却仍然凭自己的能力集结了他们一众西域皇族人氏,守住了北漠,更可怕的是,他竟与荒芜之地的操控者玄幽有着密切的联系,想来,走出大漠,唯有他是最终的知情者。
如今,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眼前这座大佛有一丝一毫地迁怒之意。
阿莫站在距离苏长雪十步之外的地方守护,拓凌则伸出手查探了苏长雪被抓伤的地方,隐隐渗出几丝鲜血,爪痕有些撕裂,显然时辰耽搁有些久了。
几人抵达霓霸天的营帐,已是晌午,这里的帐子分布错落有序,霓霸天回来之时,不住有人恭敬给他行礼,他只是微微点头,带着一行人进了最中心的一个帐子内。
“欢儿,去取解药来。”
“是。”
一翠绿衫的丫头从一旁的匣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随后欲待要交到霓霸天手中,却被一旁的阿莫一手接了过来,“这药是给我家夫人用的,便先交由我查验。”
阿莫揭开瓶盖,倒出一点药粉,放在鼻前轻嗅,确认安全后,才交给拓凌手上,拓凌替苏长雪仔细上好药,目光里满是宠溺之意,便彻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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