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见的是言域满眼的泪光,一脸的难舍。
深深吸入一口气,我茫然的摇头,“你……要干什么啊?我真的要死了,别逼我了!”
言域笑的凄凄,望我道:“上一世,我未能陪你度过,是我的错。这一世,你复生时我不在你身边,也是我的错。可我并没有乱跑,我在思白县乖乖的等着你,我们相遇,不算太晚,对不对?”
泪如雨下,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呼吸都变得沉重,我只能摇头。
“是我的错,薇姐,我知错了。可是自从相遇那日起,我都是乖乖守着你的,一步都不愿再离开你,你看着我,告诉我,你真的舍得离我而去吗?”
我叹息着一声低泣。
“告诉我,舍得吗?”
我没救了。
扑进言域怀里,言域立刻紧紧将我抱稳,我总算是把一腔的痛楚和委屈尽数都哭了出来,声嘶力竭,昏天黑地。
言域大开两腿当中一块空地都留给我去扑腾,后背斜靠在书柜上,时而低笑,时而陪着我哭,时而又拍着我的后背道:“哭出来会好一些,哭吧,放声哭,别憋着。”
哭泣之中我说了无数次的“不舍得”,“不想走”,“没办法”,“好难受”,最后都归结在另外三个字里,“我爱你”。
等我真的哭不动了,却抽噎的难以呼吸,言域红着一双桃花眼,笑的温暖,帮我抚背顺气,顺的差不多了丢出一句话来吓得我要死了。
他道:“你这个月月信没来,哭一场就算了,下次再哭,怕是要一年半载之后才行了。”
“什……什么?”我难以置信,摸了摸肚子,“你的意思是?我怀孕了?”
“你月信是什么时候,不记得?”
我思来想去,“好像是七号还是十号?”
言域起身将我也拉起来,弯腰去帮我抚平衣袍,待他站起,他又问:“现在都几号了?征兵都快结束了,月信晚了半月有余。请平安脉的大夫还把不出脉象,许是我猜错了,但还是要注意身子,哭完这一场不能再哭了。”
“……我好像更纠结了,如果真的是怀孕了,怎么办?”
言域刮一下我的鼻子,“自然是先生了孩子,再考虑其他。”
“可是玄瑚那边……”
“没有人逼你走,你安心养身子便是,玄瑚那处,有夜幽祭司,帝衡术士,这么多史书卷宗,若最终认定并无他法,到时我们再议,如何?”
我知道这对玄瑚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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