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噎,断断续续道,“这回我闯大祸了……谁也帮不了我的……我好后悔啊,爹爹……我不该用全力去刺他的……”
方砚台一听这话,脑袋轰地一声,感觉整个人都麻木了。脑袋只有一个念头,明珠不会刺了天赐了吧,用了全力,用了全力,天赐该没事吧。
他这下再不顾惜女儿,怒喝道,“你快说,你到底刺了谁?”
明珠仰着满脸泪水,哭道,“爹爹,我把他刺死了,郎中说他撑不了三天了。”
方砚台气得脸色铁青,喝道,“你把他刺死了,你就给他赔命去。你们阳间做不了夫妻,阴间也是要做夫妻的。”
明珠这时神智才清醒了一些,听到这话,更是糊涂了。
方砚台一把拉起明珠,怒道,“你现在跟我一起上门去赔罪!”
方砚台心里又是愤怒,又是悲痛,百味交杂。
明珠浑浑噩噩地跟着,不知不觉中已到了王府。
方砚台恨恨地拉着明珠,快步走向王府大厅。一看,天赐还在那里笔直跪着。
天赐见到他们父女二人,一个神色决绝,一个失魂落魄,正不知是怎么回事。
方砚台见到天赐,几个纵跃已到了他面前。
天赐只不过是脸有些肿,嘴角有些破裂,其它一切都安然无事啊。方砚台又围着他打量,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一点毛病。
明珠这时看到天赐,一把将他的肩头抱着,一肚子的委屈没法诉,化作涓涓泪水。自己又要为他请郎中,又要害怕爹爹赶回去叫自己抄书,又惊又怕,要是天赐在身边就好了,他那么多“好方法”,一定会告诉自己怎么做的。
天赐虽从小与明珠一起长大,小时碰碰手,碰碰脸没有关系,现在大了,这还是第一次与她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只感觉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那种少女身体与自己的脸一接触,脸就莫名地滚烫滚烫,可是明珠现在却表现得如此柔弱无助,自己实在是狠不下心肠将她推开。
他尴尬地咳了咳嗽,笑道,“明珠,你再要这样哭下去,恐怕我要感冒了。”
明珠抽抽搭搭道,“我哭不哭与你感冒有什么关系?”
天赐笑道,“我现在跪着又不能动,今天的风又大,你再不停止,把我的衣服全哭湿了,我不感冒才怪。”
明珠一听这话,一拳就向他肩头打了过来,天赐肩膀微颤,卸了大部分力量,可还是感觉肩头生痛生痛的。他可不敢接明珠的拳,别看她的拳头没有自己的一半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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