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语气多了些许责备,道,“男人都一样,没个好物,漂亮了,就捧在手心,难看了,就跟得了绝症的,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你刚才看的照片还是前年才拍的。”
“那您是去年才这样?”
“嗯,去年冬天,从医院回来以后。”
“哪不舒服吗?”
“定期检查,不是什么大事。”
我陷入深深的思考,这时,我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阿杰一脸疲惫地开门进来,看见我强装镇定,一看到老妇人,脸上有些挂不住,大概是觉得太没面子。
“回来啦,小豪等你快两个钟头了,下次手机要记得开机,”老妇人叮咛完,就一个人去了厨房。
“哦,”阿杰招呼我,“这边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问你,嫂子定期检查你去了没,”我眼睛盯着他,目不转睛,“检查完是不是回来就发现异常?”
“她都跟你讲啦,”阿杰一咬牙,说,“女人大概都比男人老得快吧,岁月不饶人,我也是才知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个嘛,”我并没有刻意装神秘,但不想太快说破,道,“随便问问,我以后也是要结婚的人,这种事也躲不过去。”
“大概是检查完后好几天吧,我发现她开始变得特别虚弱,怕是月子病,带她又去了趟医院,医生没检查任何问题,说一切正常,但是之后,她一天比一天老,渐渐地,连孩子都不认识她了,我又带她去看病,去了好几家大医院,检查都没事,身体好得很,不过也有医生怀疑是早衰,这种病无药可救。”
我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睁开眼睛,道,“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出去买个东西。”
等我回来,饭菜都已经端上桌,阿杰还特意拿了瓶茅台,他看见就招呼着坐下,我把袋子打开,有一大沓面膜,还有一瓶黄酒和一把檀香,我撕开一张面膜,点燃檀香,然后打开黄酒,等檀香烧尽,我把它撒在面膜上,再倒上黄酒,道,“你家里有毛笔吗,我忘了买。”
“你这是?”阿杰看得目瞪口呆。
我没回答,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沓黄符,阿杰和老妇人也不大惊小怪,毕竟都是乡下人,这种事见了不少,可他们好像很奇怪我在做什么。
我拿起阿杰递过来的毛笔,在纸上画好符,一张又一张,放在地上等着晾干,差不多的时候,我说,“以后就照我这样去做,不到一星期,嫂子的病就好了。”
“小豪,你是道士啊,怎么会这个,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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