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纠正她：“小鱼，你要注意笔顺，所有的汉字都是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写的，而不是像你这样先写中间，再写上下的。”
小鱼便问：“怎么个从上到下法？又如何个从左到右法？”
顾景山无奈，只得握住小鱼的手一笔一画地教着她写。
然而，小鱼却突然间愣了愣，并意识到她和他此时挨得很近。
尤其是他现在握着她的手写字，她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喷在她的头顶，还有，他的背心也刮蹭到了她的手臂。
这种感觉很微妙，是她600年的鱼生从来没有过的。
“景山哥哥，你这屋子怎么这么热？”小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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