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不到两天你的药,现在基本好得差不多,胃口也不错了。真是太谢谢你了!”
杜加微微一笑道:“不必客气,看到你高兴,我也挺开心的。回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爸再开个补虚的方子。”
“好啊,好啊。杜总,你一个投行专家怎么会懂医?真是令人不敢相信。”邬芷玲象一个小女孩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只是机缘巧合,得遇高人传授罢了。”杜加讪讪一笑,继而又说道:“邬主任,我是来向你道别的,我这两天可能就要回夏港了。”
“什么?”邬芷玲一时的兴奋瞬间烟消云散了,愁容立时笼罩在她脸上。
见邬芷玲一下子晴转阴,杜加安慰道:“有时间我还会来公司看看的,毕竟公司还要IPO上市,平时开股东大会、董事会什么的都会回来的。”
邬芷玲想想,确实也是如此,于是,心情不由平和了许多。
只听得杜加继续道:“将来你这个位置应该就是董秘的位置,所以,你平时多学点资本运作知识,多关心些财经时政,有空去考下董秘资格证,这对将来都很有用。”
邬芷玲默默地点了点头。在这不长的时间里,杜加几乎就是邬芷玲的老师了,她自己也感觉,在杜加那里她确实受益匪浅。
“另外,我们公司将来必定会有大的变化,你对内要全力配合贺总,对外要留份心眼,毕竟我们是开矿的,眼红的人挺多的。”杜加微微一笑又说道。
自从上次有老外过来,邬芷玲就已经有所体会了,再经杜加这么一说,邬芷玲不由得感到自己身上肩负的责任了。
杜加回到座位上,匆匆收拾了下东西。当天并给邬芷玲父亲留下了一张方子。
第二天一早,杜加就离开了樊田矿业,返回夏港。
近来股市呈现出与以往不同的状况,大盘指数总体呈现易涨难跌态势,即便是出现一定幅度的震荡,但过后看,重心却明显抬高了。
唯一令人费解的是,市场上几乎没有集中的热点板块,即使偶尔有一个板块有异动,但持续性都不强。
杜加知道这是机构投资风格在发生变化,但他还没有完全摸索到这种投资风格背后的规律性。
本来胜德电器是杜加的一块心病,但这两周胜德电器似乎一改常态,走出顽强的不断上攻行情。
这一变化引起了杜加的极大关注。理论上,如果外资机构持续做空股指期货,必然会使胜德电器的股价出现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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