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烁着深深的疑惑,想不到这些时日,一直被自己挡在境外的竟是这么一群魔鬼,良久之后,忽然抬头逼视耿通眼睛:“耿老头,虽说会给你带来不少困扰,但我还是想请你帮一个忙!”
两日后,上谷郡治所沮阳城中,元睿见到突然造访的耿通甚是意外:“老将军不是说要亲自押解祝达一伙回洛阳么?怎的突然又回来了?”
耿通不答反问:“敢问殿下,此刻最近的蠕蠕在哪?”
元睿:“涿鹿城,人数约在一万左右!”
耿通:“老夫今日其实是替祝达求情而来,此人一生驻边,相对朝廷,他最痛恨的还是蠕蠕,听说蠕蠕入境,他想求殿下准他出战,‘与其死在洛阳的刑场之上,倒不如将生命终结于与蠕蠕的厮杀之中’他是这么说的。不过祝达被擒,已经禀报洛阳,若是殿下为难,就当老夫……”
元睿抬手止住耿通的说话:“这个老将军不必担心,若是朝廷怪罪下来,自有本王担着。其实要成全他这心愿也并非不可,只不过本王担心的是,这祝达究竟可不可信,会不会趁机反戈一击?”
耿通斩钉截铁:“这点殿下大可不必担心,祝达虽从属叛军,但绝非小人,此人荣誉感极强,出尔反尔这种事,既便是死,他也不会做的!”
元睿点头:“能得到老将军如此评价,本王愿意为他破例一回!”
又过了数日,当元睿大军出现在涿鹿城下之时,城中的柔然人显然很是意外,他们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使屡战屡败的魏人再次主动出击,匆匆出城列阵迎敌。
与柔然人的匆忙应战不同,元睿军中却是另一番景象,每个将士心中均无比澎湃,下意识地紧紧攥着长矛,仿佛要将手中的兵器榨出汁来。他们的目光没有落在对面敌阵之中,而是集中在己方阵中一群特殊的将士身上。
这些将士个个头扎白巾,身跨白马,甲胄之外套着丧服,在阳光下白晃晃地显得特别耀眼,正是祝达及与他一起被俘的数百部众。
“兄弟们!”祝达拔出长剑,“今日是我们的最后一战,你们后不后悔?”
部将们齐声高喝:“誓死不悔!”
祝达含泪点头:“好!”目光扫到江骥身上,“江骥,你腿伤未愈……”
“将军!”江骥打断祝达,“只要末将还有一口气在,就是咬也要咬下蠕蠕的一块肉来!”
柯潇:“是啊将军!能像个军人般结束生命,我们算是赚到了!”
祝达咽下一口自鼻子流入嘴巴的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