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多,有报案的接下来就行,凡事等我回来安排,拿不定主意的就找白司户。钟弗明被劫一事,你让捕快去查查。”
夏初恭恭敬敬地点头,“姚大人放心。钟大人的案子我一会儿就去安排,朗朗乾坤之下竟有人敢袭击官员,实在可恶,一定要好好查。”
姚致远未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看了她两眼,道:“蒋熙元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啊?”夏初茫然抬头,“什么事儿?我出门回来就没见过蒋大人了,他怎么了?”
“没什么。”姚致远摆了摆手,正了正冠往外走去。夏初还追了两步,“姚大人,蒋大人怎么了?”
姚致远也没理他,负着手走的飞快,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夏初轻轻地哼了一声,她也不知道这姚致远倒底是不是那一股势力中的一个,但小心为上总是没错的。
回了捕快房,夏初先支开那几个钟弗明的亲信,让他们出去查钟大人被袭击的案子,然后才找到了常青。
常青身上还残留着酒气,夏初笑道:“你也不说洗个澡。”
“老杨头真能喝,昨晚上回去我倒头就睡了,哪还顾得上洗澡。”常青抬胳膊闻了闻,“还行吧?我自己也闻不出来。”
夏初走过去,常青立刻跳开了一步。夏初瞟着他,“干什么?”
“嘿嘿,不是说嫌我身上有酒气么。”
夏初觉得好笑,道:“酒气倒没什么,你别喝多了把我的正事儿给忘了,那就不是嫌弃的事儿了。”
“不能。”常青自信满满地答道,“我这酒量,再来个老杨头我也扛的住,一准忘不了。”说完他往夏初对面一坐便把昨天杨仵作告诉他的,都原原本本地复述给了夏初。
三个被杀的官员,户部左侍郎死在丰乐坊,而吏部员外郎和工部侍郎死在崇德坊。吏部员外郎和工部侍郎是同天死在了一处,相隔不过丈远,工部侍郎死尸俯卧,后心刀伤一刀毙命。
而户部侍郎和吏部员外郎的伤是一样的,致命伤都在脖子上。伤口在脖颈偏右的位置,长约两寸,很深,切了喉管和大动脉,也是一刀毙命。
“什么凶器看的出来吗?”夏初问他。
“老杨头说应该是短刀匕首一类的。工部侍郎商大人的伤很深,应该是齐根没入。”常青皱了皱眉头,道:“他说看伤口的情形,刀刺进去之后还拧了拧。”
“啧啧。”夏初听得后背难受,点着额头想了想,道:“短刀或者匕首,这倒是与洪竟袭击顾迟章时所用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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