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怎么会受伤?”
凤明真看到她担心的神色,睫毛颤动间,忽然低声道,“我父皇这个人,疑心病甚重,哪怕是守卫森严的琉璃阁,他也在里面安排了各种机关。十五岁以前,我是里面的常客,闭着眼睛都可以走出来,十五岁以后,琉璃阁的机关全部变幻,就算是我进去了,也没法保证全身而退。”
慕凌空握着他的胳膊沉默了半晌,抬起眼时已经一脸平静,“我去找伤药!”
凤明真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逝的心疼,嘴角咧的更高了,他看着慕凌空急匆匆地转身往外走,连忙含笑拉住她,“大半夜的,你去哪里找伤药?”
慕凌空顿在原地,这才想起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凤明真已经熟门熟路地坐到她的床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抛给她,“帮我上药吧!我随身带着伤药!”
慕凌空刚接住,凤明真已经大大咧咧地拉开衣襟准备脱衣裳了。
她握着药瓶的手就是一抖,出口的话语也有点结巴,“你,你脱衣服,干,干嘛?”
凤明真龇牙一笑,“不脱衣服你怎么上药?”
慕凌空内心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走上前去,可是对上他**的胸膛,还是觉得呼吸不自在。勉强把视线调转到他胳膊上的伤口时,她忽然凝了眼神,“这是什么伤口?”
初时她见他衣裳上血迹明显,还以为是个偌大的伤口,可是现在看来,胳膊上只有细细的一条切口,可是能出那么多血,证明伤口肯定极深!
她凑近了又仔细按压了一番,唇抿的越来越紧,最后抬眼对上他凝望着她的眸子,“是金蚕丝所伤!”
“对,跟你手腕上那个暗器一样的材质!”凤明真笑道。
慕凌空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转而看向伤处,“金蚕丝削铁如泥,伤口不易愈合,且出血不止,你这伤药可有用?”
凤明真努努嘴示意她上药,“这可是我师父所配,治伤止血可是一绝!”
慕凌空拔开药瓶塞子,将瓶嘴对准伤口,缓慢地倾倒,只见一点翠绿的药液从瓶口倾出,缓缓流过伤口,一股有些熟悉的香味霎时弥漫开来,慕凌空的动作一顿,看向手中拿着的精美药瓶。
“凝香散!”
凤明真也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是瞬间已经反应了过来。
慕凌空拿着瓶子仔细打量,除了瓶子不一样,这药香和她那次受鞭伤在广济堂买的凝香散一模一样。
可是刚才凤明真说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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