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来,瞧着厅中。
胡春姐便把事儿讲了一遍,从她在街上凉茶店听着旁人闲谈,讲到她偷摸摸跟踪去啦贼窝,又怎样给人发觉,给人相救,最终救出了乔玉茵。
胡春姐没半句夸张,平铺直叙的讲着事儿的经过,可由于讲的太详实了,反而引人入胜异常,好像发生的那一些全都历历在目。
在听着跟踪却是给人撞见时,胡夏姐攥紧了胡春姐的手掌不放,显而易见是在为她担惊受怕,待到后边儿听着有人相救,至此才稍稍松开了一些。
乔氏听着乔玉茵给捆着锁在一间毛坯房中,口中还塞着擦布时,仅觉的心痛不已。
胡乐宗却是禁不住为大闺女遭遇的凶险捏了把汗,接连道:“是应当好生谢谢那一名公子,转脸父亲备分厚礼,给送过去。”
胡春姐见胡乐宗这般,心头也是有一些暖,仅是话还是要说在前边:“我并不清楚那一名公子住在哪儿,他先前曾经跟闺女有过几面之缘,好像不是砀郡人士。”
胡乐宗听了有一些遗憾,究竟那个人救了大闺女也救了小闺女,合该好生谢谢人家。
乔氏却是忽然道:“茵茵口中的人狗,又是啥?”
胡乐宗也看向大闺女。究竟适才乔玉茵给那“人狗”吓成那般,他亦是担忧异常。
胡春姐便又把“人狗”的故事给讲了一遍。
胡夏姐几近抱住了胡春姐的胳臂不放。
乔氏听的面色煞白:“你给茵茵讲这一些……春姐,不是我说你,这样可怖的事儿,吓坏她可咋办?你是咋当大姐的?”
胡乐宗原先还仅是觉的那故事猎奇又骇人,怨不得小闺女会怕,听乔氏这样一说,才反应过来,蹙起了眉角:“是呀,春姐,这故事究竟过于惊悚些……”
乔氏不倚不饶道:“茵茵本来便历经了险些给拐这事儿,你又拿这类故事吓唬她,小孩儿本便魂魄不稳,吓出病来咋办?”
胡乐宗听着这,又觉的乔氏由于对小闺女关怀过于想多了,不禁的为胡春姐讲话道:“春姐可能没想这样多……”
乔氏恰在气脑袋上,见小闺女全都那样了,郎君还为胡春姐讲话,气的手掌全都有一些战抖,站全都站不稳了。
胡乐宗一见乔氏这般,紧忙去搀抚。
乔氏垂泪道:“郎君,非是我想过多,紧要这当了娘亲,一枚心全系在孩儿身体上,禁不了见她受半分委曲,恨不的我为她受那一些罪去……春姐,你也不要怨乔姨适才话太重,着实是茵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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