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全都要忌讳,她也提起了二分当心:“娘亲你说。”
邝二奶奶叹了口气儿,坐到黄梨木刻花抚手椅中,摩挲着木椅抚手,以某类非常谨慎的口吻,同言蓉女道:“你可曾见你那表姑妈腰际,佩了一方飞凤玉坠?”
言蓉女激动道:“咋没见!我还想说呢,太奶真偏心,那枚玉坠一瞧便是价值连城的,便那般令那胡春姐径直佩在了腰际,实在……”
“暴殄天物”四字还没有讲出口,邝二奶奶已气的拍了桌子:“你晓得个啥!”
言蓉女给吓一大跳,邝二奶奶的口吻是前所未有的严厉:“我要讲的,便是那枚飞凤玉坠……那枚飞凤玉坠,实际上是你太奶家的传家宝!你太奶家那枚飞凤佩,历来传女不传男,传嫡不传庶,代代相传,珍贵无比异常,象征意义远远超过它的实际价值!”
言蓉女本觉得那枚飞凤玉坠仅是价值连城罢了,哪儿寻思到背后还是有这通意义。她惊疑不定道:“这意思,是说太奶选了胡春姐……”
邝二奶奶郑重的点了下头:“我本觉得那枚飞凤玉坠最终会落在你、芬芬、翠翠仨人当中一人身体上,哪儿晓得,半道杀出个胡春姐,你太奶更是想全都不想,径直把那飞凤玉坠给你表姑妈挂在了腰际!那意思便是在告诉咱几房,胡春姐,是她祁山郡公府的太太太罩着的人,只须有她在一日,咱各房全都的在你表姑妈跟前夹起尾巴来作人!”
言蓉女遭了不小的打击。
她一向觉得这一些年来太太太是非常喜欢她的,逢年过节的,水莲堂中赏给她们几个小娘子赏玩儿的物件便没断过,府中头几个爷的待遇更是同这几个小娘子差了好大一截。
谁承想,这胡春姐一来,即刻便瞧出了差距……
听闻还是有俩小的还在道上,她三叔叔亲身带了200言家军去接人,这阵势,公主出巡亦是不过这样罢?
言蓉女抿着唇瓣儿不讲话。
邝二奶奶同闺女讲了这一些,心头亦不是非常好受。她最终苦口婆心的警告言蓉女:“……总而言之,你那表姑妈,你便老老实实的,把她当个长辈儿尊着敬着,不要成日有的没的去想啥争宠的事儿。实打实的跟你说,你争不过!你父亲娘亲俱在,一家俱全,打小在蜜罐儿子中长大。人家呢?死了亲娘亲,本应是金尊玉贵的姑娘,却是落了个乡间度日,你说一下瞧,你太奶会更痛惜谁一些?……老实点,听着没!”
言蓉女没讲话,撅着个嘴儿,不清楚在想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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