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咋出众。
这般的一个非常一般的女人,咋就令二舅父把她给藏在了外边当了外室?
胡春姐心头寻思着,面上却是不动音色:“到底咋一回事儿?”
堂下跪着的自然便是孟氏了。
孟氏哭的泪眼朦胧的,一抬首忽然见老太太边儿上多了一名貌若天仙的少女,心头一惊,即刻转来,这大约便是那日中言二太爷开心的讲过一回的“失而复的的外甥女”吧。
她咬了下唇,照理说,她应是那少女的长辈儿,现下却是跪在她的跟前……
只是孟氏亦不是计较这般事儿的,特别现下儿子生死未卜,她哪儿有意情再跟脸前这少女计较这!她禁不住哭诉:“……我的燕尘不见了,胡娘子,他是你的表弟呀胡娘子。老太太,求求你,要府中头的人帮忙去寻一寻吧。我已寻了个时辰了,这样冷的天,燕尘却是不见了踪迹,我……我……”
孟氏哭的几近要晕厥过去,讲话也颠三倒四的。
胡春姐不禁的转了头去看向常如意,颜色沉沉的:“到底咋一回事儿?”
此是胡春姐第二回问这句了。
常如意不知为啥,心里边莫明其妙的一惶,随后她便做出一副受辱的样子来:“你问我,我又问谁?!我历来仅晓得姑爹仅有我姑妈一名妻子,也仅有我白表弟一个儿子……这妇人,”她一指堂下跪着的孟氏,“又是哪儿窜出来的!?”
居然还先发制人啦!
胡春姐讽笑。
胡春姐现下懒的再顾忌常如意的脸面,她干脆直白道:“安娘子,言家姻亲亦是许多,可仅有你一个可不经通传自由出入我们家正门儿,缘因是啥还用我说么?!你便是这般对我姥姥的?”胡春姐也学着常如意的样子,一指孟氏。
人是你带进来的,你至少的给个交待罢?
常如意瞠大了眼,面上是一副遭了屈辱的委曲:“……春姐小妹你这是啥意思?!这样大的雪,我心里边惦念着老太太,冒雪前来,却是看着这女人哭倒在祁山郡公府门边的雪地中。我寻思着这事儿倘若传出去,没准会引起啥流言流语,便问了下这女人到底所为啥事儿,她却是说,她却是说,她是我姑爹的外室,她给我姑爹生的儿子走失了,盼望府上的人可以帮忙寻一寻,这样大的事儿,我咋敢一人作主?!……自然而然是要带进府中头来,要老太太辨一辨她讲的到底是真真是假!万一是真真地,那好赖那走失的孩儿也是算作是我的表弟,我咋能眼张张的瞧着他没了命呢?”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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