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去了。至多是在年节时,给萧山伯府送去一分大大的厚礼,免得亏待了那孩儿。
常如意的知祁山太君乐意见她时,激动的心全都要跳出来了。
她捏着帕子儿,寻思着姑母安二太太讲的那话。
她心心念念的表兄言宾贤,每日底下午全都会去水莲堂那陪伴老太太半个时辰。
常如意到了水莲堂时,言宾贤还没到。
巧的是,胡春姐亦是不在。
常如意心里边实在要高叫一下天助我也了。
言宾贤不在,她恰好可以先笼络一下老太太;胡春姐不在,没碍人眼的,也是没在那尖牙利齿挑事儿的了。
常如意不要提多开心了。
然却再咋开心,当常如意迈进水莲堂正厅时,拿帕子蘸了一下眼尾,似是感动异常,眼圈迅疾的红起。她抬首望见端坐在堂上满面慈和祁山太君时,面上便显出了激动不已的样子。常如意快走几步,在离着老太太几步远的地方,她骤然给祁山太君跪下,声响轻轻抖着,带着哭腔:“老太太,意儿给老太太请安啦!”
祁山太君年青时雷厉风行,年岁大了,心也软了,家里头儿孙也争气,反而行事儿柔软了非常多,最为是见不的这般娇娇嫩嫩的小娘子落泪,她忙亲身搀抚了常如意起来,跟善道:“意儿,此是咋了,好端端的,咋就哭起来啦?可是遭了啥委曲?”
自然而然是遭了大委曲啦!常如意恨不的在祁山太君跟前给胡春姐凶悍告上一状,然却常如意不敢,她已从安二太太那的知,言蓉女的事儿,老太太并不知情,自然而然也是不清楚胡春姐因了这给了常如意好大没脸,府门全都不要她进了。
常如意亦是有些怕,她这一告状不紧要,拔出萝卜带出泥,把她掺合言蓉女那事儿再勾扯进来,那便的不偿失了。
横竖那事儿,胡春姐也是没证据,她仅无非是恰好,不当心,把使了坏心的人带进罢了。
寻思到这,常如意便有一些扼腕,她本来是想掌控一桩丑事儿,要自己在祁山郡公府更主动罢了。谁晓得,居然偷鸡不成蚀把米。
幽幽的叹了口气儿,常如意抬起头,眼圈里头满当当全都是莹润的泪水,她轻轻摇了一下头,轻咬贝齿:“没,老太太,意儿没受委曲。便是好长时间不见老太太了,怪想老太太的。”
这话把祁山太君逗笑了,她开心的摸了一下常如意的头,慈蔼的把她拉到自己身旁,仔细端详着常如意:“这一些日子我们府中头忙异常,你过来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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