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人说:“林兄没来,但我听说,江北素来跟林兄齐名的那个白兄来了。他二人在四江都是排的上名字的人,人人都说这两人是‘林间白羽’,就看今年白兄能不能中,要是连殿试都进不去,铁定就是猫腻了。”
“可笑,本是为朝廷选拔人才,现在却成了弄权的好地方,也不怕寒了天下士子的心!”青衣士子愤愤不平,犹自数落。
“实在不行,我们去拜访韩致竹,请他帮忙支招?三年前,他是一路闯入了殿试,还名列前十的。”
“你以为韩致竹能进去是他实力好?”青衣士子又一声冷笑:“他是遇到贵人罢了。”
“贵人?”
“你又知道了?”
“贺世通,你说清楚一点嘛,别总是说半截话。我性子急,等不了你那么久。”被叫做肖大马的人是个急性子。
原来青衣士子叫贺世通。
贺世通听罢,看了看左右,勾了勾手,让大家将头都错过来,整得神秘兮兮的。
朱信之和裴谢堂都是有武功的人,这些人压低了声音,两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只听贺世通说:“就是遇到了贵人了。但这个人,现在东陆不让提,说出来怕犯了忌讳。就是泰安郡主裴谢堂啊,当年韩致竹来参加会试,他文采出众,也是跟我一般到文科馆去打听放榜的日子,结果呢,好巧不巧的,也是遇到有人从文科馆里出来,边走还在便说文卷,内容正是他的文章。他一听就急了,问明那人不是主考官和副考官,当即就要个说法。”
“后来,这事儿闹大了,韩致竹一个文士吃了亏,一时想不开要去跳离滔江,刚好泰安郡主回来就顺手救了。裴谢堂问了原因,二话不说,就带着韩致竹闯入文科馆看卷,才知道他的试卷果然如他所猜测的那样被人换了,泰安郡主气不过,就给换了回来。”
“换了回来?”
“是啊,换了回来。”贺世通叹了口气:“韩致竹后来顺利进了殿试,因不是三甲,没什么大名气,现在被安排在刑部做主事。”
“主事而已,帮不上什么忙的。”其他人不免摇头。
“岂止是帮不上什么忙!裴谢堂被问罪天牢,朝廷倒查泰安郡主买官官爵的事情,他也差点遭了秧。”
“韩致竹是江南的名士,家境又不富裕,能有什么钱送泰安郡主?他家那点银子,都不够人看的。”有人摇头:“朝廷要算泰安郡主买卖官爵的事情,又关他一个士子出仕的小官什么事情?哼,说不得是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